“你和谁说了？我怎么不知？”

“倒没什么要的事。只是殿中憋闷来透气，看见熟悉的影，下意识便跟上来了。”郑来仪挑了挑眉。

“你喜我，为何不说？”

“所以你预备怎么办？”

“我——”杜境宽一向快人快语，此时也被问得微红了脸，声音低了下来，“谁说我没说过……”

何事？”

郑来仪心中暗笑，脸却不无忧愁：“病了，卧床好些日了……”

杜境宽顿时慌：“我、我是和父亲提过，但他说不着急，要等一等，国公爷他——”

杜境宽猛地抬：“这样的事怎好对外人说？绵韵她、她知的……”

“在下对大郎不甚了解，倒对今日殿上风光无限的二郎略知一二。哦——差忘了，”杜境宽拉长声音，“四姑娘和叔山二郎也算是颇有缘分的，是吧？”

“叔山家换庚帖，是为了大郎还是二郎？”

“哼，要不是绵韵对你也有好，我才不来踩这趟浑。”

杜境宽本就是说话百无禁忌的开朗，索问她：“你们相识于难中，叔山梧救过你，姑娘觉得他这人怎样？”

“你笑什么？”

“……今日，怎么没见三姑娘？”

杜境宽神情笃定，立即：“当然是要娶她！我明日就准备聘礼，上门求亲！”

杜境宽面上羞赧，声音低了下来：“你说得对，我知的……”

郑来仪脸冷了几分：“大郎如何，二郎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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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来仪笑了起来：“倒也没这么着急，你放在心上，别让人横一杠就好。”

“……什么意思？”

杜境宽看见郑来仪面狡黠笑意，顿时醒悟，松一气：“姑娘莫逗我呀！”

杜境宽，面上一时言又止。郑来仪抱着手臂，将他的神情尽收底。

“前日？你前日何时见的我，我怎么不知？”

郑来仪轻笑一声，正：“你不昭告天下，有的是人上门提亲，难你不知，那平野王妃几次三番登我们家门，就是看中了要她儿媳妇，就差换庚帖了！”

“杜境宽，是你要娶绵韵，不是你父亲娶她，也不是你娶我父亲。”

杜境宽立时面喜：“是她和你说的么？她对我也——”

“我自然是放在心上的……”杜境宽嘟囔着，目光在郑来仪的脸上了一，突然几分奇怪的笑意。

杜境宽一惊：“怎会如此？前日见她还是好好的！”

“四姑娘帮在下的忙，可也是顺便为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