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把看得比什么都珍贵，尤其是可以直接喝的净。

“不是，你怎么舍得啊。”顾井将桌上属于陶的那只罐抢到怀里，动作快得像是生怕陶随随便便就把珍贵的纯给用掉了，“你要洗衣服洗澡，跟人家换些不能喝的就可以，别浪费这么好的啊……”

在拉开榻旁的遮帘后，从门投下的光线使得沙榻上景象更鲜明了些。

陶的小脸上顿时满是喜意，忙不迭将衣服和鞋比划着上试穿，同时对趴回了榻上浅眠的顾井问：“小井，你家有没有盆啊？”

接着，她挠了挠脸颊边垂落下的碎发，“这罐里的能拿去跟人家换吗？可以换到多少？”

陶不是在这个世界挣扎求生的土著，更没有经历过缺的日，不过她能理解顾井略显激动的情绪。

“什么盆？你要来什么？”顾井困顿地睛都没睁，家里除了缸就是罐，哪有什么盆。

陶顿时被吓了一大，抬起手重重地拍了拍隐隐作痛的心：“小井，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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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衣服啊！”陶毫不设防地回答，“这天，衣服洗了就能，我再洗个澡，好换净衣服，我都已经好久没有洗过澡了……”

陶一就看到整齐叠放在榻尾的两顾漠刚给她好的新沙衣，以及放在地上的一双新鞋，新来的衣鞋质地难免糙，想来下过洗一洗后会更柔些。

“好吧，小井，都听你的。”陶嗓音清地对顾井安抚，“不过，我没有钱去买人家的……”

她微微蹙起了眉，不兴再慢慢积攒，正想着有没有机会好一气攒足，一转看见不知什么时候靠过来的顾井正瞪大眸望着她。

看着顾漠妹妹脸上一副“不理解且大受震撼”的表情，陶犹犹豫豫地了：“怎么了吗？是……不可以吗？”

北的沙民实在太过缺，就算在不愁喝的顾家也不是经常就能洗衣冲凉，多汗多了，或是淋搓洗下衣服上的盐渍。

神情复杂的顾井却没顾得上搭理陶的问话，继续刚才的话题追问：“你说你要嘛？洗衣服？还洗澡？用你这罐里的？”

她喜滋滋地将衣服和鞋叠放在沙榻旁，又快挪去沙桌边探看了看聚存在瓦罐里的，里的小半满，但离用来洗衣服和洗澡的量还差许多。

她井里的不比其他土著女沙民可以无限聚集，陶也说不准渡来的多了，井线会不会下降乃至消失，她目前只想攒洗澡，再定期提供顾漠一定量的井作为借住的房费。

陶不太满意，覆手又往里偷渡了几捧，可还是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