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已经习惯承受顾漠全方位的照料, 她支起腰肢，任男人从后帮她褪去上的沙衣。

纵使已经和谢氏说好请医师上门来的事, 但事关自己和孩, 陶还是难免有些惦记。

顾漠原本平稳的呼声莫名变沉许多，隔着温布搭在陶肩的掌心。

重的陶千里迢迢哄带回东，免得路上漫长颠簸, 再伤到了孩。

族里许久没有新的女沙民，而顾漠这单汉也从不与女人们往来，自然对各儿知识知之甚少，觉得肚大些，胎儿应当也就越壮实。

北已逐年在走下坡路，首先现来的便是每年生的幼婴越来越少。

谢氏主动同陶约定, 回去后会帮她相看经验丰富的医师, 等下回过来看望陶时, 再将医师一并请来帮忙看胎，让他们二人等她。

他的声腔发哑：“好像是有，不过也说明我们的孩长得好。”

他们一走, 难得闹起来的顾家和北聚集地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在空气稍显停滞发闷的室内，被顾漠过一遍的陶上温凉无汗，乌卷绸缎般顺柔的长发在她纤皙无暇的肩背上千勾百搭。

一夜, 顾漠端来温，帮她洗脚。

偏偏陶毫无所察，她一手后撑着榻面，一手牵住顾漠空着的大手，引他往前去摸自己圆的肚，语气怯犹疑：“你看，我的肚是不是有太大了？”

随着陶的越发沉重不便, 顾漠对她的照顾也越来越贴周到起来, 现下连洗脸洗脚这小事都恨不得全接过去帮她。

宽松的衣掉在沙榻上，就着昏淡的提灯光芒，顾漠前的女人浑像是一只剥去外壳的白小妖，鼓着同样绵皙的圆肚，足以在一瞬间就引走他所有惊艳的目光。

陶和顾漠忙谢过她的好意，还送了不少珍贵的纯让谢氏带走。

顾漠的心神都在不着一的陶上，顺着陶的力贴仔细摸了她腹好一会儿，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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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生育过, 不知临近五个月的肚正常到底该有多大，也没有听聚集地内的年老女沙民包括养育多的谢氏说她肚大不好, 反而最常听见的是别人夸她易有福气。

短短结个亲的前后几日功夫，陶的腹肚又大了许多, 低着都看不见自己的脚。

此语话糙理不糙，陶一听孩康健安好，也顾不得自己先前的忧虑。

左右但凡有什么旁的不妥，都等之后看过医师再说，没必要先在这里杞人忧天。

她抚着圆的肚，抿起角轻笑了起来：“这倒也是。”

两人的窑屋里摆满了谢氏赠送的货礼，堆积得满满当当，连门里悉索的夜风也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