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知云受着他手上渐重的力度，哭无泪地颤了颤肩膀，慌忙否认：“没……没有这样……”

伶舟行尾泛红，脸上的病还未退下。他将莲羹放下，指腹温柔地去萧知云边溢的一清。

他的笔杆挑起她的下，萧知云被迫仰起来，害怕地眨眨，上的步摇被她晃得泠泠作响。只听伶舟行缓缓又：“朕写的字，和那小倌的，哪个更好看些？”

她屈服于伶舟行胁迫的目光下，颤颤巍巍地张开了，小吃了去。谁知第一还没来得及咽下，就又舀了一勺，着她再吃下第二。

伶舟行一如从前那般把玩着掌心的佛珠，受着其上残留的温度，*似乎还带着她上的淡淡香气。

“自自自……自然是陛下好看……”她地答，显得是胁迫之下毫无信服力。

萧知云咬着下，委屈地仰看他，摇了摇脑袋。她来之前本吃过一碗，已经不饿了。这一又一地在嘴里难受极了，还不给她下咽的机会，她的双手上伶舟行的小臂，生生咽下后忍着鼻尖酸涩：“妾……妾吃不下了……”

伶舟行冷哼一声，充耳不闻，自顾自地打开了盒，端起里的那碗莲羹。拿勺搅了搅，然后一接着一地喂在萧知云的边。

他轻轻抚摸着她今日上的海棠步摇，在向下，抚摸她脆弱颤抖的脖颈，而后从她衣襟里，将那颗佛珠的坠挑了来。

又突然想起之后还发生了什么的萧知云两一黑，差直接死过去。只能祈求着伶舟行能过这一分。

结果就是怕什么来什么。

“不过朕从来都不知自己有千错万错，让妃伤心讨厌。说说罢，那小倌是如何将妃伺候舒服的？”

“不过朕还有一事倒是不知。”伶舟行视若无睹，冷看着她向后靠在龙椅上，单手撑着脑袋，神情依旧如同审讯问话般淡漠：“那小倌在你耳边轻声说什么话，你若从实招来，朕今日便饶了你。”

“不……不是。”萧知云百莫辩，快要哭来了。

“朕问的是字，妃答的是什么，糊涂了罢。”伶舟行笑里藏刀，收手将笔放下，接过萧知云手上的盒，放在了案桌上。而后拿牵起她的手腕，萧知云顺着他的力，跌在伶舟行的怀里。

伶舟行的手掌托着她圆的，让萧知云侧坐在自己上，却没有松开，反而轻轻了两下她的：“是这般将你抱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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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说的很慢，尾音拖得有长，平静的声音有了一丝转变看着她：“那小倌难不是如此伺候妃吃石榴的么。朕不过想相仿倌人讨妃心罢了，妃就如此嫌恶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