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宝银继续：“第四，不能使用鬼法术。”

“呃，不是，我是说，宝宝懂得真多，不愧是我师妹。”段宝令从善如地改了，“至于五件注意事项嘛......第一，不能被任何人知我们从长白山上来。”

师父转了转珠，接着伸五手指来：“宝令宝银，下山有五件事情要注意，是什么？”

“玉冰烧。”段宝银重复了一遍。

说完，他就在近旁的一棵大树下半躺下来，靠着树，对他们挥了挥手：“对了，宝令，顺便帮我带玉冰烧回来。”

“我们宝银真是长大了，真懂事。”师父欣地说，“宝令，为师知你是为了师妹好，但练剑术不急，先下山玩一趟吧，不过不要太晚，我等着你们回来一起用晚膳。正好，为师还可以先睡一觉。”

上辈她第一回 下山是在十五岁，没想到这次哭了一场，下山的机会近在前。

以师兄不安分的，她还真不相信他每回下山除了完成任务之外，什么别的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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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非就是嫌弃带着她是个拖油瓶，段宝银焦急：“师父，等我回来之后加倍练都可以，求求您了，让我下山走一趟嘛！”

无论是从便于吃喝玩乐的角度来看，还是从调查自己死因和凶手的角度来看，跟师兄一起下山都是最好的选择。

段宝银心里呵呵一笑，知他这是在占自己便宜，要自己给他当女儿，表面上却不动声地装傻，委屈：“师兄，这是什么意思？你觉得我们走在一起让你很丢脸么？”

段宝令下意识翻了个白：“就你懂的多。”

“段宝令！”师父当即怒，“怎么对师妹说话呢？”

段宝银伸两手指，一脸严肃：“第二，不能暴师父的存在。”

每回下山前师父都要这么考一考师兄，段宝银虽然没有回答过，但之前也已经听得能倒背如了，抢先：“师父，我知！”

“第五，不能风，不能惹事，不能调，不能引人注意。”段宝令懒洋洋地整理了一下有些散的长发，将发带取下叼在嘴边重新系了一遍尾，齿糊，“师父，不是我说，这实在有难，我一个风倜傥的男，走在街上就够引人注意的了，如今还要带个小娃娃，不是更引人遐想？”

段宝令接过话：“第三，不能说我们的真实姓氏。”

“师父常喝的那酒。”段宝令以为她不懂，解释，“没问题师父，保证完成任务。”

段宝令犹豫了一会儿，看看师父，又看看段宝银，才一脸诚恳地说：“师父，不是我不愿意带她下山，是她早上的剑术还没练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