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则是先俯下探过去，凑近看她的脸，有幸灾乐祸地说：“哟，真的哭了啊？”

◎多麻啊。◎

“对，既是师兄，也是哥哥。”师兄认真，“这一永远都不会变。”

“你信不信师兄说的话？”师兄说，“昨夜我说你今天睁开就能看到我们，没骗你吧？”

......

段宝银哭得更凶了。

段宝银听得一愣一愣的。虽然没有完全搞懂，但她还是本能地觉得“亲哥”这个词比“师父”还有“师兄”听起来要更亲近、也更像家人。

陌生少女试图帮她捋清楚：“他是你的师兄，这是不一样的。我有亲哥，你没有。”

段宝银还是。她觉得自己此时似乎除了之外，不会别的了。

“师兄几时骗过你？”师兄信誓旦旦地说，“宝宝，我既是你的师兄，也是你的哥哥，知么？”

于是她还是摇：“不对，师兄就是亲哥哥，我也有哥哥，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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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这段曲过去，师兄也变回了那个三五不着调的，那一日一夜短暂的温柔恍惚得像一场梦，在小小的段宝银心里留下模糊的痕迹。

段宝银便抹了一把泪，抬起红红的看他。

第9章

话还没说完，她就不知为什么，一阵难过涌上心，一下控制不住哇哇大哭起来。

师兄只好一把将段宝银搂在怀里，段宝银攥着他的衣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师兄无奈地略略松开她：“你看着师兄。”

安全、静谧、简单纯粹、无忧又无虑。

【作者有话说】

段宝银的视线掠过段宝令腰间那红的束带，思绪从记忆回到现实。

长白山又变回段宝银熟悉的样。

再然后，陌生的中年男就带着少年少女离开了。

原来师兄不是自己的亲哥哥。

随榜更哦，啵啵！

很快，师父和中年男闻声了屋，也看到了这一幕，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但还是对着段宝银好一通安。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她也算是明白了在那时看来，有生以来第一件天大的事。

“所以如果你再哭鼻，抹茶糯米糍就归你哥哥了。”师兄挑眉，指了指自己。

陌生少年和少女见状都怔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段宝银又。

“累上留云借月章”一句自宋·朱敦儒的《鹧鸪天·西都作》。

段宝银想了想，终于哑着嗓音声：“还是叫师兄顺些。反正都是一样的，既是师兄，也是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