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师父这个靠山给她撑腰，段宝银胆很大，非但不怕，还叉起了腰看他。

段宝银瞪了段宝令一，他们难还想别的？

段宝令哼了一声，像是对她的回答还算满意。

“行啊你，小川，天字阁都被你包下来了。”霍借月对他比了个大拇指，“我每回都抢不过那些酒鬼。”

师兄妹在路上大瞪小地僵持着，众人都看乐了，阮川笑着打圆场说：“阿令，妹妹这么想去，你就带着她一起吧，反正我们今天也就是喝喝酒，不别的。”

一行人便继续兴采烈地接着走，一路上都在讨论清梦楼里的荔枝、乐曲歌舞和人。

老鸨像是之前就知他们要来，早早差了小厮和丫鬟在门外等着，一见到他们就连忙迎了上来。

霍借月啧了一声：“听人儿唱小曲，看舞呗。”

阮川说：“嗨，这有什么难的，开个好价就成，老鸨恨不得让本公包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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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也纷纷附和阮川，提议把段宝银一起带上，段宝令只好无奈地妥协了，只是警告她：“去到悠着，别到时候看上哪个男倌要带回家去。”

清梦楼环绕一面小湖而建，落日的余晖沿着屋瓦落下来，与楼上的烛光在面上映照成一片星星。

桥上有人搂着怀中的人，一边呢喃细语地哄着，一边将铜钱当作小石扔湖中，激起涟漪漾。时值初，湖面上还有些没有化开的碎冰，与小石碰撞清脆的声响。

了清梦楼，阮川带着一群少年少女直接上了层最大的包厢，包厢里也已经被心布置了一番。

“放心啦。”段宝银开心地应了，“哥哥这么丰神俊朗，寻常男也不了我的。”

段宝令果真脸变得难看起来，似笑非笑：“宝宝，你威胁我？”

段宝银心想那这些也没什么儿童不宜的啊。

淡淡的脂粉香气萦绕浮在空气中，晚风一，就飘到江河上的游船画舫周围，里边的人们拨开纱帘，用袖轻掩鼻，惹来声笑语。

阮川则是摇着折扇，朝众人邀功：“怎么样，这地儿不错吧！”

绘制着鸳鸯戏的屏风后还站了一排漂亮的男倌女倌，段宝令伸手一指，便让他们排着队全去门负责站岗。

座椅垫一应俱全，桌上放着酒和心，瓶中的朵上沾着晶莹的珠，幽幽的香气从香炉中弥漫，屏风和纱帘后甚至还有个宽阔的台。

虽然楼阁栏用的都是普通的木料，并无什么特别，更算不上奢靡，但胜在此地本风景极好，平添了一份温柔缱绻。

她问：“哥哥，那你们平时都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