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宝银也想跟着去，便说：“我也要去。”

“谁说我上个月没——”段宝令脱而半句话，随即猛地停了，顿了顿又转而，“行行行，是师兄亏待你了，那师父，我带师妹下山走走？”

要不是师父斩钉截铁地说她每晚都乖乖地待在自己屋里，她都要怀疑是自己记忆问题了。

尤其漫长的一个月像一样缓缓过去，起床，练习能和法术，用膳，休息，每一天都差不多，没有在段宝银的记忆里留下什么印象。

“今晚早睡觉，小小年纪熬夜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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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傅斌和宣鸣那件事之后，幻意宗和明寒宗都派了人来丰雪镇找人，师父为了以防万一，只让他们每个月下山一回储备粮。

“不行。”段宝令刚斩钉截铁地拒绝完，似乎想起自己最近的人设，放缓了语气哄，“下山也没什么好玩的，师兄很快就回来陪你，嗯？”

段宝银每次听到都很疑惑，往后一瞧，师兄的狐狸尾藏得好好的，从没见他馅呀。

“狐狸尾总是被摸的话要变秃的。”

来就大，除了他们师徒三个，就只剩下满山不能吐人言的乌鸦。师兄不理会自己，段宝银有事没事就去找师父说话，也还是觉得少了什么。

这段时间以来，段宝令开始小心翼翼地接近她，对她关怀备至，跟师父之间的关系也少了许多隔阂。

另外，他看自己的神还越来越奇怪，还时不时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段宝令陷沉默：“......”

“手不要到碰，不然容易生病。”

这暗示也太明显了，简直就像是在控诉她总是半夜偷偷去摸他那见不得人的狐狸尾一样！

而因为丰雪镇就在长白山脚下，师父也不敢离开长白山，避免有人发现这里的端倪。

段宝银有无语：“我用不着你陪，师兄，你能不能不要再用这恶心的腔调跟我说话啊！这个月我真是受够了。”

她总觉得段宝令这叫无事献殷勤。

段宝银：“拜托，师兄，脾气好也不是这么个好法啊！还有，现在一个月只能下山一回，师兄，你上个月去采买以及解决那店小二的时候都没有带我去，这个月总该让我一起了吧？”

总之，在师兄诡异的温柔乡里又过了一个月，等长白山上的粮快告罄了，段宝令便说要下山再去采买一些回来。

师父则是忍俊不禁：“好好好，既然宝银不喜，就让你师兄改改。”

“......好吧，我努力。”段宝令一气，“不过宝宝，你以前不是嫌我脾气差吗，现在这样难也不合你心意？”

“尾被人用力不会变长，它只会断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