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引玉没有回答，而是吐红艳艳的蛇信，将她手指着的那片卷中，他仰着盯着她，慢慢将咀嚼吞咽，耳垂上的白玉耳坠轻轻晃着。

她呼陡然变得重了，伸手住他的下颔，指腹不轻不重地挲着他殷红的，慢慢悠悠将他上的脂抹。

手中的牡丹掉落在地上，引玉裙下的蛇尾悄悄探，卷起残缺但却丽的朵悄悄地将其碾烂，绽开，混杂着甜的清香。

引玉的脂尽数被她抹去，他贪婪地伸蛇信，轻轻清理着她的手指，将她指腹上残留的红全净。

赵时宁眨了眨，她此前从未在谢临濯上有如此验，她与谢临濯之间最有意思的一次也就是上回在梦中，她伏在他……

“宁儿，为何在走神，是在想你的丈夫吗？”引玉不受控制地提及旁人，纵使他刚说就不禁后悔。

他不过是个低贱的蛇妖，如何敢与她的丈夫相比。

她若是连纳他为妾都不愿，他也只能一辈个见不得光的外室。

可引玉还是控制不住心中妒忌，为何与他着如此亲密之事，还要走神去想旁的男人。

赵时宁刚想解释她没有丈夫，但又怕引玉缠着她要名分，想了想还是选择不解释，由着他去误解。

他见她不语，心中愈发难过，却也愈发想讨好她，不要再去想别的男人。

……

引玉跪在她的前，中的细长的蛇信再度吐，牡丹的已经破碎不堪，蛇尾卷着殷红的朵，慢慢将其捣烂碾碎，蛇信舐着牡丹的，将清甜的贪婪地吞咙中。

赵时宁如同那朵被碾碎的。

顷刻间魂飞魄散。

她从未过这事情，以前也不知还有这事情，躺在草席上，呆愣愣地望着苍茫的天空。

赵时宁抬手掉泪，而引玉的蛇尾却缠了上来，没有月裙的遮挡，他的蛇清清楚楚地暴在她前。

她望着倒勾一样的刺，蓦然有想逃跑的冲动。

“是的，我还从未与母蛇过尾，但我猜……宁儿会很舒服……”

引玉嗓音又又柔，上半长发如瀑，冰肌玉骨，下半的蛇异常可怖，尤其是……

“宁儿，把睛闭上，别怕。”

第34章 不能怀上就去死

绿的藤蔓爬过白墙，院里的桂树的树冠几乎遮蔽了这座小小的亭，隐隐绰绰的风动八角灯，黄昏慢慢爬上了裙角，赵时宁闻着沁透心脾的桂香，懒倦地趴在引玉上，完全不想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