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还没说完，脸就被人一拳打偏，所有的话都吞了嘴里。

“像程麦？”

池砚把他踹翻到地，像拎破布娃娃一样拎着他的衣领，还没等他开，又是一拳重重砸过去。

那双平时冷淡的睛此时却满是戾气。

只见他薄微张，一字一顿问他：“怎么了？你再说一遍？”

是这么问，可他压没有要给他回答机会的意思，手抓住他的发直接提着人往地上。

被他压着揍的人也不是个，缓过来后从牙里挤一句“我你妈”后一拳挥过去。

变故来得太突然，拳和砸到一起发的闷响才让寝室里其他人回神。

韩又元过去，一边叫着“欸欸欸别打了”，一边拉偏架趁着对面没反应过来狠狠补踹了好几脚，才把两人拉开。

*

夏天的雨来得急，收得快。

等到傍晚，原本电闪雷鸣仿若末日的黑雨完全褪去，连地上积都被温蒸发得净净。

训练恢复。

只是这次，却是副连代训。

而且，队伍里还缺了一个人——池砚。

程麦那准的要死的直觉又开始间歇通灵，右直。

随后那不妙的预就被立刻证实。

晚训结束、拉歌前夕，主教官站在主席台上，脸黑得像包公：

“就在今天下午，一男生宿舍发生了一起打架斗殴事件。”

“一连的池砚、七连的王骁，因为角之争，对对方大打手。”

“……质恶劣，情节严重，两人所作所为完全藐视连队纪律和校纪校规，事后认错态度非常敷衍消极，对于这恶劣行为，学校和军训队将绝不姑息，严厉罚，以正风纪。”

台上的总教官还在厉声调着规章纪律，程麦的心却已飘到了千里之外。

池砚，打架斗殴？

这人虽然脾气差了，没什么耐心，但也不是主动惹事的类型。

上一次她看到他打架，还得追溯到初二。

……

她还在胡思想着是什么原因，打架双方已经被叫上台。

池砚上来的瞬间，立刻引发她边小范围的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