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用力了脸颊，又活动了下脸肌，控诉他：“你嘛那么用力，得我好痛啊你知不知！”

也是这时，程麦才终于从状况外回过神来，齿不清地反抗：

“比如？”

“毕竟期末考试菩萨带飞不了你，哥哥能。”

不行，这样太蠢了。

“……谁翻了。”池砚嘴角撇了下：“猜的。”

像是发现了新奇的玩，他又了几下，脸上面无表情，心里却要翻了。

但问题就是，有的人放松过了。

自己心里有鬼，连辩解的话都失去了底气，他地说了句“少碰瓷，我本没用力”后，立转移话题，她：“别废话了，赶题。”

默念了好几遍，但一睁——

“所以？”

她不情不愿地拿起笔，嘴里还在念念有词故意埋汰他：“我发现池砚你现在真就跟老刘附了一样，只知我学习，学习。”

看到他停下手上的事，神越来越，脸上的笑越来越浮于表面，程麦地察觉到了危险，声音也弱了下但还是持着说完：“重更突。”

他直接伸手过去，一把掐住她的脸颊，直到把她的嘴挤到闭上。

这丫，能不能，注意，措辞。

“池砚！你别乌鸦嘴咒我，会灵验的，”她最信这个，上急了，“快在地上踩几脚！跟菩萨说你刚才是开玩笑。”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程麦知，他说的是真的。

本来也没指望得到回应，可没想到沉默一瞬后，边突然传来一句低低的“因为很重要啊”。

不过，这家伙，是吃棉糖长大的吗？都是人脸，怎么她的这么这么弹，看着也不胖啊？？

“所以，别全心思都放到那什么晚会上了。等会期末考不好又要喜提偷偷躲起来哭的验了。”

这样，看起来好歹比刚才那副惊恐的笨样顺。

怕剪齐对他有难度，她诚心给了个建议：“其实我更喜把题目抄上去，这样书和卷也不用被破坏，错题本看起来也更好看。如果是归类的小标题，你可以用我那只墨蓝的笔，外面用黄亮荧光笔画个框框，这样——”

“？”

*

行。

“你怎么知的？”程麦捂住嘴，神惊恐又震怒：“不是吧池砚，你翻我本！”

“快。”

池砚向来对她的迷信嗤之以鼻，肯好好合她就怪了，敛眉阖，边给她整错题，边用最淡定的语气说最嚣张的话：

剪的歪七扭八的纸片，拿起来认真看了下：“给我的？这什么？同类型的题型归纳？那你剪好看呗，这边边太歪了，贴本上丑死了。”

考试确实讲究天时地利人和，但只要池砚手帮她，天时地利都不再重要。

第二天是最受1班同学迎的双数周周五，不仅即将迎来周末，而且上午还有两周一次的阅读课，自由选择书籍报纸，算是繁重课业中难得可以放松的“闲课”。

程麦前面说的话他还无动于衷，没想到最后撒喊疼居然立见效，那只手秒撤。

终于等到她说这句话，池砚一本正经地清了下嗓，一本正经地样：“元旦过后上要期末了，期末完要过年了。”

“你信这个？不如来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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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以打败其他一切因素。

啧，让人心烦。

“……”

“我疼。”

“你少动手动脚我早开始了。”

池砚无力地靠回到椅上，耳朵好像都被她的虎狼之词到，狼狈地移开。

“多心思在学习上吧，”池砚顿了下，终于说了心里酝酿已久的话：“平时少跟路夏鬼混。”

更像了，附什么的。

她的脸很窄很小，但有限的空间里依旧充满了胶原白，得要命。

“踩什么？傻不傻。”

她诡异地抬看过去，立和他状似无意投过来的神对视上。

听到她这番识相的跪，池砚脸这才稍微化一，下冲她那里胡哨的错题本了下，一脸没看的表情：“你那错题本还是小学生歌词本呢？是不是还得用五颜六的荧光笔整理重啊。”

“唔……池砚，你松开。”

“不过！”她话锋一转，冲拿着剪刀冷觑她的男生讨好地笑了笑：“你想怎么就怎么！自由发挥！”

看她嘴依旧张成个大大的o型，像被偷窥狂侵犯一样，池砚闭了闭，不住默念对她宽容，不要凶，不要嘲讽，不能再把人惹哭。

被他着，女孩红的嘴嘟起，但看表情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只有那双大睛，懵懵地，眨得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