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晏淮思说过，因为生病加抑郁从前才胖的，他不会因为对方从前是个胖而嫌弃一个人。

但当他完手术躺在病床上的时候，又觉得不需要等合适的机会，只要他大胆问问题就可以。

“还是那句话，苏塘，在情方面你远比我勇敢。”

晏淮思低看了苏塘很久，之后才说：“是我。”

是不能失去你。

晏淮思重新坐回他边，很担忧地看着他。

病房里有片刻的沉默，苏塘听到晏淮思用温柔到醉人的声音说：“从前我一直觉得很喜你，但是今天陪你手术的时候，推你离开手术室的时候，刚才看到你躺在病床上的时候，我忽然发现其实我……真的很你。”

喜是为你心动。

晏淮思看了他片刻，又问：“你……有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

苏塘被这个突如其来的表白震惊得说不话来，他看到晏淮思的目光格外专注认真，表情是用语言无法描述的虔诚。

“这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晏淮思承认，“我只是害怕，害怕你会因为这个离开我。”

“苏塘。”

“我不会因为你从前胖而嫌弃你。”苏塘立刻说，“有的时候胖不是你自己的错。”

苏塘想笑，但他可能也只是稍微牵动了下嘴角，疼痛让他不笑的表情。

“激你给我们生下豆芽菜，激你愿意忍受怀和生孩的痛苦。”

但晏淮思把手指放在他的嘴上，声音很低地说：“苏塘，我很激你。”

其实他从来没有想到当初河边的事情，救回的是自己未来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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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开始不告诉你，是怕你会因为我从前的胖而有偏见，讨厌我，没有别的意思。”

他从很早之前就想问，但又找不到合适的机会，不知该怎么开问，瞻前顾后。

“是什么？”

苏塘疼得嘴都在抖，他甚至想咬破自己的嘴来缓解刀的疼痛。

晏淮思的目光一直放在苏塘上，没有离开，手握着苏塘另外一只没有放滞留针的手，用力握着，受彼此的存在。

苏塘看着晏淮思，缓缓说：“我的确有问题想要问你。”

苏塘说不话来，他觉此时此刻的晏淮思切的情。

苏塘说他一直以来的困惑：“当时河边的人，是不是你？”

药很快就吃下去，但效果不能立竿见影，苏塘还是很疼。

但他现在十分庆幸当初那么，尽要为此胳膊负伤几个月。

苏塘知对方是想跟他聊天来缓解疼痛，就陪着说：“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