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果见着，连叹了好几气。也不知是遭了什么霉运，自从来了谈县之后就没顺过。不，应该说，近一年来就没顺过。也许他该劝少爷找个灵验的寺庙上香，去去霉运。

……

老陶居然讲笑话？！冷是冷了，但它好歹也是个笑话啊！郝果呆呆地看着他。

“这二呢，就是城西的夫庙，去那里读书人居多。有不少读书人寄宿，偶尔还会举办诗会。”金师爷。

至此，他不得不承认，陶墨于他的意义，原本他所认为的更刻。于是独上公堂，甚至不惜以受刑，以换取陶墨万无一失地平安归来。那时他不愿意见陶墨，除了不愿让他看到自己虚弱的一面之外，也有几分借机厘清心中情之想，只是心湖一旦了，却不是想清静就清静下来的。

老陶沉：“也好。”他转去找金师爷，谈县之事问他最清楚。

郝果转看金师爷，“我看……”

但见了陶墨，想法竟是一变又一变。

金师爷没好气：“何谓不正常？信胡说！”

金师爷再也绷不住脸了，笑骂：“胡说八！不走寻常路，难还上山为寇不成？”

郝果疑惑：“少爷跑这么快什么？”他目光一转，见老陶嘴角诡异地扬起，又问，“老陶，你笑得这么诡异什么？”

门房在外喊了一声，“大人。顾公来了！”

顾相信，若是他开，陶墨即使不愿，也绝不会拒绝。

“好好好，观最好了。可非常。”郝果赔笑。

郝果：“就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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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想越觉有理，便将这件事向老陶提了。

郝果自知失言，忙补救：“我是想找个去霉运的寺庙。”

若是不由自主地想亲近他还可牵地解释为知己之情，那对他成亲之事的反便如何也解释不过去了。

陶墨噌得站起来，摆着胳膊就往外跑。

他一说求姻缘，陶墨就想起许小之事，想起许小之事就不免想起昨日与顾的争执，心情越发低落下来。

朋友、兄弟、知己、师徒……

他在月光下的容貌清冷如寒霜，只是嘴角噙起的笑容却温如。

金师爷：“观不错。”

他很早之前便察觉自己对陶墨另相看。正因察觉，因此他乐见陶墨天天围着自己打转，甚至破例手帮陶墨几个小忙。真正令他惊讶的是在覃城，当他得知陶墨被捕，心中竟闪过极致的愤怒。

这愤怒远远超过他的认知，本不该现在一个非亲之人上。

他们本可建立数关系，无关情。

顾脚步一顿，转望向在夜空沉静孤寂的月亮。

金师爷：“哦？你还知可非常？那你说说看，何谓可非常？”

郝果：“这不简单？就是说一个人要人地，就必须另辟蹊径，不可走寻常路。”

果然，金师爷闻言便：“这灵验不灵验我不知，只是哪几香火鼎盛我倒是一清二楚。一个就是城东的观音庙，求姻缘的，香火极旺。不过依我看，那里之所以灵验倒不是菩萨保佑，而是因为不少未阁的少女去上香。”

在陶墨现之前，他已寂寞太久，久到以为寂寞才是正。

“诡异？”老陶抬手拍了他后脑勺一下，“我分明是微笑。”

郝果挠：“就没有正常些的吗？”

陶墨一早起来时，两只圈是红的。

“嗯。”

“我去外看看。你跟金师爷再讨论讨论去哪座庙。”老陶甩了一句就往外走。

所以，这便是两情相悦了？

金师爷想了想：“城西还有一座三清观，不如去那里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