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墨脸红：“无墨，哪里好？”

陶墨眨了眨睛，却发现刚刚还以慵懒之姿斜靠窗棂的男正神清气地站起来冲他微笑。

书房中，一个瘦削的影靠窗打瞌睡，似是闻到脚步声，他稍稍睁开睛，手下意识地抬起……摸了摸自己的两撇小胡。

老陶一怔，“我不懂？”

上车，顾面如常，既未解释为何邀请他，也为介绍来者何人。

老陶长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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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墨觉得有些耳熟，思绪一转，猛然想起来：“小胡？”

顾随后下来，见他愣在门前，淡然：“不认得了？”

顾：“一会儿你便知了。”

岳凌：“陶然自乐，无墨。好名字。”

顾任由他说痛快了，才慢条斯理：“事情办得如何？”

陶墨抱拳：“在下陶墨。”

老陶将陶墨的手从顾小甲手里抢回来，“这正是我想问的。”

只是，不知他会如何介绍。

陶墨先下车，顾府依旧，看不变化。

陶墨回神，忙了：“自然。”他这样想着，心里不禁张起来。顾在家中有客自远方来的情况下还请他吃饭，莫不是想将他介绍个那位客人？

岳凌摸胡的手微微一顿，绝对不算不上柔和的视线立扫向顾。

陶墨不知他指的是什么事，但他目前的确没有一件事是有把握的，便浑浑噩噩地了。

陶墨歉然：“我不识字。”

……

老陶。他笑不笑，“你当日请我山，可不曾说我年事已啊。”

岳凌：“无妨，你只要知，这两个字极有气势便可。”

陶墨一心一意想着顾与顾府来的客人，闻言抬：“什么？”

金师爷：“我虽然懂，只怕你不懂。”

顾小甲：“我家公说要请你们家陶大人用膳！行不行？”

顾小甲刹不住脚，撞在老陶上，“哟！你，你嘛？”

金师爷：“我若回家，谁来佐理衙门事务。还是东家预备亲自来？”

顾：“是他。”

岳凌：“比起有些饱读诗书却终日冷面冷心之人，我倒更欣赏能陶然自乐，中有墨之人。”

顾似未发现他的心思，径自将他带书房。

老陶：“那得问过我家少爷才行。”

陶墨忙：“不，我只是好奇而已。”

岳凌愣了愣，摇：“顾兄这语气真是……理所当然啊。幸好我还记得我从哪里来，东家是谁，不然还以为你才是我的东家呢。”

他这样想着，心中隐隐期待起来。

陶墨。

“好奇来者何人？”顾。

顾小甲突然冲来，拉起陶墨就走。

老陶一个闪拦在顾小甲前。

很快回答顾府。

这便是说，他是真的带来他见客的？陶墨心情几分激动，几分期待，又有几分害怕。激动于顾这一举动分明不将他当外人，期待于不知来者是谁，与顾是何关系，害怕于不知对方是否会嫌弃自己，毕竟顾这般，结之人恐怕非富即贵或才华过人，相较之下，自己实在平凡无奇。

金师爷：“看来东家毫无把握啊？”

岳凌堆起笑容，对陶墨：“在下岳凌，三山五岳的岳，凌霄宝殿的凌。”

陶墨虽然心中好奇得犹如小猫爪挠，却也不得不住疑惑，静待答案揭晓。

顾介绍：“岳凌。”

老陶叹气：“师爷当明我的心意。”

陶墨虽然迟钝，却还不至于迟钝得听不他在挤兑顾。因此他只是笑，并不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