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陶：“老爷对我恩重如山，有再造之恩，若是没有他，也就没有今日的我了。为他报仇，辅佐少爷，都是我的夙愿，自然要竭力达成。”

陶墨神一黯，笑：“我一定不会辜负你们的期望。”

老陶：“少爷似乎还有心思？”

陶墨忙：“没有。”

老陶：“少爷若有心思，但说无妨。”

陶墨想了想，“顾希望我当个好官。”

老陶和郝果都是一愣。看顾平时为人行事随心所，不想竟然有这等愿望。只是以顾的才华名声，想要当官易如反掌，何以将愿望寄托于陶墨上？

他们对视一。

老陶问：“顾公亲说的？”

陶墨：“这倒不是。只是他的确是此意。”

老陶：“不知顾公是如何说的？”

陶墨将话一一复述。他记忆力极，原话转述，竟是一字不差。

老陶看着郝果。

郝果神情怪异。

老陶咳一声，语带双关：“少爷切莫辜负顾公一片心意。”

陶墨：“当然！”

老陶拉着郝果从陶墨的房间里来。

郝果怔怔：“你为何不告诉少爷，顾其实并非此意？”

老陶：“还不是时候。”

郝果狐疑地看着他，“你该不会是反对吧？”

老陶：“我反对有用吗？”

“其实，”郝果踌躇了下，“若少爷非断袖不可的话，我倒觉得，顾公是难得的人选。”

老陶：“这句话我记得我上次对你说过。”

郝果：“那是真的不反对？不是障法？”他见老陶，又问，“既然如此，你为何不告诉少爷？”

老陶：“既然顾有意，便应该拿诚意来才是。”

郝果：“你不怕顾跑了？”

老陶慢慢地抬起胳膊，发清脆的咯咯声。

郝果吞了，“我明白了。”

茶上，气袅袅。

岳凌与顾对弈。

“你当真决定北上求助顾相？”问归问，岳凌下手却半不慢。

顾掏白落下，“嗯。”

岳凌：“我还以为你与顾相会老死不相往来。”

顾：“我曾预备海。”

“哦？该不会是想去寻仙山隐居吧？”岳凌笑。

“如此说，也可。”

岳凌：“这才是真正的怔了。海外荒芜，莫说灵丹妙药，只怕连鸭鱼都没有。”

顾：“女娲造人之前，神州大地有什么？”

岳凌笑：“原来你要去海外造人。真不愧是顾弦之，果然与众不同。”

“不过我改变主意了。”顾缓缓。

岳凌：“看得来。我还看得，你是为何要改变主意。”

“哦？”

“情之所钟，不能自。”

顾：“你还欠我一个忙。”既然岳凌对黄广德之事袖手，那之前那个低声下气的请求自然不成立。

“你还不曾说，画如何？”岳凌以神暗示，“这似乎是我们的换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