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言忽然意识到，他好像从未考虑过，顾寒究竟是以怎样的心思看穿了他有努力表现来的表象。

难是他在测试石碑面前测了极差骨资质的那次？

就因顾寒的反应怔住了。

早在石土城的时候，谢言便看顾寒发现了，顾寒当初给的答案，是因为他不想谢言为难才没有追问的。

在他睫轻颤的情况下，顾寒并没有表现来丝毫白费气力的失落，反而整个人更加闲适了，似乎心情变得极好。

以顾寒的格来看，他知这后，便不会在将这个给‘谢言’了。

只有系统发觉的情况，形瘦削的黑发少年茫然地用手放在了心。

快要因为过久尘封而忘记的记忆忽地被勾起，谢言脑海里忽然浮现了很多画面。

谢言刚想问，为了‘他可能需要’这样一个比重极其小的可能，舍弃言昔叶的传承资格真的值得吗？

【对不起，我辜负你的心意了。】是有些内疚的。

可他当时还因为任务嘲讽了顾寒。

黑发少年睛里的疑惑和不解在加重。

轻颤动，他便在下一秒听到了顾寒的歉。

顾寒为什么，又是什么时候，想把能修炼混沌功法的淬材料给他的？

但就跟上次的答案让谢言意外一样，这次依旧是。

他并没有因大概率会失去秘钥而难过后悔，却因辜负了他的帮忙举动而自责。

谢言看着他，黑沉的眸里再度涌现了不解。

谢言一顿，任务之所以会失败，就是因为顾寒他没觉得他那些话是嘲讽。

谢言愣住了，他的神中开始有涟漪浮现，涟漪涌动的程度是之前从未有过的。

【他果然是不需要的吗。】这是一之前就有所猜测的回答，和谢言认为顾寒该有的想法一样。

顾寒为什么不仅没有落寞难过，反而还很开心？

谢言听到了顾寒对此给的回答。

谢言再开的声音变轻了很多，【……谢言并不简单。】

谢言沉默了片刻，说得更加明确，【他并不需要这份淬材料和功法。】

‘谢言’不需要，也就是意味着顾寒耗心思准备的材料对‘谢言’没有意义。

虽然那任务失败了——

【因为我的初心只是想让他更好，这个目的只要实现了就会让我开心，和这个更好是不是由我造成的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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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似乎没有听背后的潜台词，只是说了一句，【我知。】

顾寒也便得不到‘谢言’的任何反应。

谢言觉自己表达来的迷茫很，这少有的烈觉被顾寒成功捕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