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怔怔地看着似乎苦笑的情妖，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的听了情妖的意有所指。

“这里永远会因他重新长血。”

情妖看着顾寒的时候，好像在隔着顾寒看过去的他们，“你应该也已经知了我们几个之间的约定了吧。”

情妖声音里的情越来越郁，“我认为比起情，纯粹的亲情，友情和师徒情会更让他舒适。”

“你应该也看来了，他就是一个温柔到即便内心不愿也不忍心拒绝的人。”

*

他这边没好，情妖便也没办法剥离情绪，只不知想什么地看着顾寒。

“但是或许我错了。”

“因为——”情妖角微扬，笑了下，但他眉中却闪过一些心疼和哀伤，“他不会拒绝啊。”

情妖看着顾寒，里面有着顾寒有些无法清晰辨认来的复杂情绪。

“对，是我阻止了他们，也阻止了我自己。”情妖眸微垂，“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又是什么造成这一，但我靠着我的族特，锐地觉到了他对这情的抵。”

他们中的每一个人，都知先表白能抢占先机。

情妖最终还是同意了，“好，那便照你说的这样来吧。”

等到顾寒调养好重新睁开后，情妖才开始了他这边的事情。

只情妖这边的事情似乎并不费神，并不需要他全神贯注地去。

“我们不想让他为难，所以约定过永远不会同时表白，让他不知该怎么选择。”

顾寒是知的，他以旁观者的份，看了遍谢言的过去，“是你阻止了他们。”

情妖的底酝酿着不知名的情绪。

“避开就永远无法治愈，只有新的才可以将过去的覆盖。”

“顾寒，你知大家为什么都没有表白吗？”

情妖和顾寒之间开始变得安静下来，顾寒就在情妖的底下盘膝打坐，即便仙尊早有准备地修复了顾寒的，但顾寒的混沌依旧于受损状态，顾寒必须要将他的质修复后才能正式开始。

顾寒还没有问完，情妖的声音就已经响了起来。

顾寒下意识反应，“那你为什么不——”自己把握先机。

情妖回忆着什么的视线，重新落在了前的顾寒上，“所以，最先表白的人就会拥有先机。”

“但也不完全是我阻止了他们。”

“我一直在试图避开会让他觉到不适的地方。”

顾寒明确地听了情妖话语里的暗示，这让他微微怔住。

情妖突然有些复杂地轻声询问了顾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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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妖说这话的时候，他神中浮现了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