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的建筑多是低矮的泥土房，几家人或围成圈或连成片，几乎见不到独门独的。

刘是真心觉得纺织厂是一个非常不错的选择，他曾劝过原和他一起，原没答应。

纺织厂招工对学历有要求，得读过初中，普通人想去都没资格。

“大哥、大嫂。”陈晚喊完人准备过去帮忙，被大嫂周梅拦了下来。

得亏他了两手准备，在报名考的同时也参与了县纺织厂的招工。

他手劲大，自以为收了力气，仍然把没有防备的陈晚拉动了。

“妈，我回来了。”刘的声音渐行渐远，许空山拉了一把望着院墙愣神的陈晚：“六儿，走了。”

沙石路面约有五人宽，两侧杂草丛生，若是遇上下雨，行走间溅起的烂泥能从脚后跟到膝盖窝。

陈、许、刘三家原是邻居，前几年陈家批了新的宅基地建房，一家老小才全搬了去，新房跟老宅隔得不远，几步路的功夫。原来的宅也没空着，成了分知青借住的地方。

沿着大路走要绕行，许空山带拐小路，他来时也走的这条小路，草面上的被他踩过一遍，不会打陈晚他们的脚。

冬天集挣工分的活不多，手脚勤快的要么拿了刀上山砍柴，要么扛着锄侍自家的几分自留地，萝卜白菜之类的。

“不考了。”刘摇，“我没你聪明，再考也改变不了什么。我打听过了，纺织厂的正式工一个月工资有四十块，逢年过节还有福利。”

我们学的本不是一回事。”

“纺织厂？”陈晚诧异，“你不继续考了？”

支持，说得容易，陈晚回忆起许空山的遭遇，心脏阵阵痛。

陈家的青砖大瓦房沿路，先经过的是老宅，刘把陈晚的军绿挎包取下来，从许空山手里接过自己的行李。有许空山在，他就不把人送到门了。

刘和陈晚同届，去年毕的业，没得到推荐上大学的名额，脱离学校一年遗忘的知识又岂是短短一个半月能补回来的。

陈家的院门敞开着，陈前夫妇正把从山上砍回来的柴码到屋檐下面，见到陈晚，陈前有些惊喜：“六儿回来了。”

第3章

许空山放下挎包去帮忙，陈前肩膀一松，成年男人合抱的一捆柴被许空山轻轻松松扛了起来。

因着这层关系，陈晚他们跟几个知青的关系还不错。

“多读书好。”一直默默听着的许空山开，“六儿继续考，哥支持你。”

“谢谢山哥！”陈晚暂时没有好对未来的规划，但是有一他绝不会变，那就是改变许空山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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