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收拾完围着堂屋的饭桌坐下来，陈勇大刨饭，他不挑，简单的炒青菜被他吃了山珍海味的架势。

他稽的模样令大家忍俊不禁，周梅放下碗凑过去：“让妈看看没血。”

也不知陈家人怎么养的，原的得跟豆腐似的，他每次洗澡都忍不住多摸两把。

临近中午，众人陆续收工，陈前在回来的路上逮到了玩弹珠玩得忘乎所以的陈勇，弯腰拍去他上的灰。

许来钱愣了下，他没想到孙大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心疼学费，犹豫几秒：“应该是不退的吧？”

不退那哪行，孙大一横：“明天妈跟你去学校，要是学校不让你上课，就必须把钱退了！”

许有财继续闷烟，不搀和母俩退学费的事。一筒烟完，许有财看下日，扯着嗓喊孙大来饭。

陈晚还记得第一次听陈勇叫他小叔叔时发音发成了“小呼呼”，还以为是音问题，后来才发现是因为他在换牙，所以说话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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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勇苦着脸张开嘴，糊不清地说：“我牙掉了。”

一声脆响打断了陈晚的夹菜的动作，陈星诧异抬：“吃到石了吗？我明明挑了的啊。”

“嘎嘣——”

白白浪费几块钱，学校能退吗？”

“大哥，锅里还有，你们也去洗洗吧。”陈晚换了条帕给陈勇发，天冷，小孩发不尽快陈晚担心他冒。

许来钱算了下，他这学期上了三个月多月，怎么着也能退个两块钱，两块钱够他吃十个大包了，于是用力答应。

他手上的动作轻柔，陈勇眯着睛享受，他爸刚才差把他发都薅掉啦！

陈帮着陈星好饭，正准备来找陈勇，就发现他跟陈前他们一块回来了，于是转告诉陈星准备开饭。

陈前上不可避免地沾染了农家的味，陈晚没有嫌弃，默默在下午烧好了一大锅的，顺把玩得浑是汗和灰尘的陈勇赶去洗澡。

“多大的人了还要你小叔帮忙洗澡，羞不羞。”陈前了把儿漉漉的发，接过帕在他上一顿猛，陈勇的发瞬间成了窝。

陈勇嫌冷，挣扎着表示抗议，陈晚二话不说扒了他的衣服，小孩冻得哇哇叫，结果洗到后面越来越和，自己不愿停了。

陈前喜用的洗澡，陈晚看着面上蒸腾的气，严重怀疑这的温度能给自己秃噜。

陈勇吐脱落的牙齿，上面沾着些许血迹，陈前兑了碗温给他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