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布拼成的书包称不上好看，孙大针线活得一般，但许空山仍然很兴，晚上抱着书包睡觉，畅想上学后的课堂生活。

黑夜勾勒着她的廓，孙大蹲得脚发麻，许空山动了一下——

许空山听话地，把书包宝贝地收到柜里。

栀苗不值钱，孙大嘀咕了句没息，叉着腰仰鼻孔朝天，她个矮，每次跟许空山说话都贼费劲。

孙大的肚渐渐显怀，村里有经验地说她这胎一定是个儿，许空山在孙大脸上看到了从未有过的灿烂笑容。

然而同年夏初，孙大怀，家里经济条件吃，孙大不了的活落到许空山上。

“睡着”的许空山睁开了双，他站到床上，伸手从房梁与墙的隙中取两卷裹的纸币，把昨天那五块钱一块放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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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空山默不作声的回屋躺到床上，他中午休息那会便发现屋里被人翻过，对此见怪不怪。许来钱偷摸狗的小习惯跟孙大一脉相承，母俩都曾试图从他屋里翻到什么东西，不过从未成功过。

孙大蹑手蹑脚走到许空山窗底下，眯着睛往里面看，她仍未打消怀疑，想看看许空山到底把钱藏哪了。

“没啥。”许空山知孙大不听到答案不会善罢甘休，“他让我山的时候帮忙带两棵栀苗。”

作者有话要说：

就是你怎么不用电筒，他岂不是当场馅。

堂屋亮着灯，陈晚恢复视野，两步跨上台阶，趁着记忆在纸上写许空山的数据。

后来孙大的确生了个儿，许有财听到接生婆的话，激动地在院里大喊：“我许有财终于有儿了！”

许空山松开陈晚的小臂，目送他安全到达，这才转离开。

孙大着膝盖扶墙站起来，终于相信许空山的钱全在她手上，心里莫名自得。

他仍记得十多年前那个日的午后，孙大坐在椅上为他书包：“等你七岁妈就送你去上学。”

许空山记事早，许来钱生前孙大对他真情实意好过，或许是因为知许有财靠不住，把希望寄托在了他上。

他不傻，也不愚孝，更不可能相信孙大嘴里许来钱比他聪明，以后读书人地了他跟着沾光的鬼话。

总算让她逮着了吧！孙大打起神，拼命瞪大睛。然而床上的许空山只是翻了个，她白兴一场。

陈晚：心疼！生气！

“陈晚找你啥？”孙大从屋里蹿来，难为她四十多岁了动作还能这么灵活。

“大山，等妈生完就送你去上学。”

第1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