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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许空山接受了，那他要怎么办？陈晚内心惶惶，神复杂地看向许空山。

“大山，你跟陈晚关系好，你帮你弟说说情，让陈晚不要怪他行不行？你弟知错了，他真的知错了！”

张诚只问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许空山什么时候跟许来钱商量的里应外合，三人没来得及串供，一个饭前一个饭中一个饭后，完全不一致的回答让张诚冷笑声。

“怎么了？”察觉到陈晚的视线，许空山停下脚步，陈晚这才发现他一直在迁就着自己的速度。

“那就把他迁去！”事关许来钱的前程，孙大不带半犹豫，“大山你——”

如果孙大有脑，她定然能听陈晚在故意激她，然而她没有。

一晚上过去，许来钱整个人狼狈不堪，衣服发得像缸里的咸菜，鼻涕泪在脸上涸，见到孙大，母俩又嚎上了。

许来钱半夜翻墙现在陈家院里是事实，现在要审的是他的作案动机，到底是不是如他自己所说那般受了许空山的指使。

许来钱与孙大夫妻被分开审问，事情比陈晚想象中还要顺利，许家三人在许空山面前有多气，到了张诚手里就有多窝。

“大山，你跟警察说，是你叫来钱去的，跟来钱没有关系。”孙大死不改，听听她说的，跟许来钱没有关系，那关许空山什么事呢？

许空山直觉若是他开，陈晚肯定会看在他的面上不追究。但正是如此，他更不能开。

孙大与许来钱苦苦哀求，不知为何，许空山突然觉得很累。他替许来钱求情，他凭什么替许来钱求情？

理许来钱咬死不放，许空山同样有犯罪嫌疑。奈何许来钱的谎言太低级，村里人包括陈晚一致担保许空山不会他所说的那行为，张诚便没有以嫌犯份对待许空山。

“没什么。”陈晚扬起嘴角绽一个微笑，心想，他应该多给许空山一信心。

“孙大娘。”陈晚忍着恶心喊这个称呼，“不这件事是不是山哥叫许来钱的，他跟你们在一个本上，许来钱就脱不了系，哪怕他以后去招工，厂里知他有一个过派所的大哥也是不会要他的！”

“我错了，我不该鬼迷心窍去偷你们家的东西，陈晚你原谅我吧，反正我也什么都没偷到不是吗？”

许空山的沉默让许有财爆发了，他冲上来企图对许空山拳打脚踢，许空山侧避过，许来钱扑了个空，愤愤转：“老养你二十几年，你就是这么对老的？”

陈晚碰了一下许空山的手臂，站到他前方，以保护的姿态将他挡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