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好像我就能生孩一样。”陈晚咧着嘴角，“咱们偷偷的，不让我大哥他们知。”

不能生孩，许空山的理由让陈晚忍不住笑了，他怎么这么实诚啊。

在此环境之下，许空山又如何敢表明心意，于是他打定主意要把自己的情埋骨里。

情本来就无关别，只是恰好我是男的，我喜的人也是个男的。

许空山拒绝周梅说不想娶媳妇的话并非托词，他是真的没有这个打算。

“我是男的，男的怎么能……”许空山慌地想要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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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许空山心炸响。

陈晚明白，在许空山的观念中自己要是和他在一起无疑是误歧途、自毁前程。为了减轻许空山的负罪，他轻声：“山哥，我喜男人是天生的，改不了。”

许空山低眉，表情有些失落：“我又不能生孩，陈叔他们肯定会反对的。”

“山哥，你跟我对象吧，好不好？”

他可以喜陈晚，他也会一直喜陈晚，不过他从没想过挑明。

因为许空山认为自己不上陈晚。

许空山听说过两个男人在一起的事，对于这类人，村上有个很难听的词，叫二椅。

于许空山而言，陈晚全都是优，是天上的云，他可以仰望可以追随，但不能抓到手上。

“我不是那个意思。”许空山急忙辩解，他嘴笨，不知该怎么说，差把自己急红了。

“为什么？”陈晚追问，许空山不会撒谎也不会隐藏情绪，他的一举一动都在告诉陈晚，前这个男人喜自己。

他心里住了陈晚，再无容纳其他人的空间。

许空山不怕被人骂，但他绝对不允许陈晚遭受那些难听的言蜚语。

陈晚是陈家人最疼的幼弟，他是被父母所不喜的大儿；陈晚聪明，是即将参加考大学的文化人，而他连小学都没有上过；陈晚前程似锦，他尚无容之所。

他们说二椅是有病，有神病，应该送去疯人院关着，不让他来祸害人。

许空山几乎要溺在陈晚的神里，他艰难地别开视线：“不好。”

最最重要的是，他是个男的。

现在的确不是向陈前他们坦白的时间，索他要上四年大学，有足够的时间去好应对的准备。

“跟男女没有关系。”陈晚箍住许空山不让他离开，“你喜我，我喜你，这样就行了。”

陈晚抬起望着许空山的睛，双手捧住他的脸：“这是我们自己的事，你不需要在乎外人的看法。”

原猝死的时候没留下一儿半女，他也不算耽搁陈家的香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