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晚言又止，张诚明白他的意思，遗憾地摇了摇：“我查过了，没查到，实在不好意思。”

“哎哟，叫李雪的人那么多，要咋找？”周梅愁眉苦脸的，心里恨透了孙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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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二十四岁了，不是十四岁更不是四岁，早已过了需要父母陪伴成长的年纪。

孙大如丧考妣地被带走了，许有财不知从哪听到风声，赵辉抓人的时候他正准备跑，没几步摔了个大趴，倒省了他们一番功夫。

媳妇发动得突然，当时只有小姑在家，她借去叫人，趁机跑了个没影，被邻居送到医院的媳妇在邓素芬里就成了方便下手的对象。

孙大闻言恶狠狠地瞪向许有财：“许有财你个天杀的！”

“邓素芬有个小本，上面记录了她哪年哪月收了多少钱，其中最早的时间刚好跟孙大对得上。”

院里孙大从吓懵了的状态回过神来，哭天喊地地求饶，张诚扭望了：“我先把人带走了，等我回去帮他们选个好去。”

“没找到。”陈晚把张诚的话给周梅他们转述了一遍，“现在只知山哥的生母叫李雪。”

“张警官刚才给你们说了些啥？大山的亲生父母找到了吗？”周梅尚未缓过劲来，心扑通扑通地得发慌。

陈晚默然，这么大众的名字，他见过的就不止三个。

对自己的罪行邓素芬供认不讳，张诚查明真相立赶了回来。邓素芬是主犯，但孙大是最大的诱因，若不是她，邓素芬也不会鬼迷心窍地犯下大错。

张诚审了无数遍，对于许空山的生母，得到的线索仅有一个名字，李雪。

两人狗咬狗一嘴，互骂的声音走去老远都能听到。院里的人慢慢散去，今天这事够他们半个月的谈资了。

“谢谢张警官。”许空山的神情说不上失落，似乎并不在意能否找到亲生父母。

孙大和许有财逃不了一个劳改的下场，但怎么判得把人带回去审了再说。

毕竟时隔二十多年，邓素芬也是由于初次动手才到现在还有印象，中途的那几回她自己都说不上来。

“警官不是我，不关我的事，是孙大说要换孩的！”手铐还没碰到许有财，他就急忙撇清关系。

邓素芬在接受审问时咬死了是孙大主动找上她的，所以孙大的罪绝对轻不了。

“那山哥的……”

“我给县城派所的同事代过了，让他们一有消息便通知我。”张诚嘴上这样说，实际心里同样没报什么希望。

嫁来的时候接了婆婆在厂里的班，小姑不服气，对此怀恨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