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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英，妈妈过年前不是给你了两件新衣裳了吗？”陈二轻声教育女儿，“听话。”

陈晚任彭必刚检查，自己抓起语文试卷了起来，得益于原的记忆与这一个多月来的不断复习，他下笔十分顺畅。

彭必刚夸了陈晚几句，将他错的那题结合知识帮他过了一遍。

彭必刚此前没看过试卷上的题目，了时间心算答案，最后在成绩栏用铅笔写了一个大大的九十八分，满分一百。

不止是蒋英俊，陈二等人均被许空山的变化惊了一把。

被他们围着打量，许空山有些不好意思，周梅好笑地将他解救来：“我泡了豆，想喝豆浆吃豆腐的快来帮忙。”

蒋英俊过去年的考试卷，数学刚刚及格。

“妈妈，我想要小舅的衣服。”蒋英英刚才试穿了陈星的棉袄，喜到差不愿意脱下来。

“六儿考大学是没问题的。”彭必刚的一句话令众人脸上不约而同地浮现笑容，“英俊你要加油了，你小舅数学可是考了九十八分。”

“大山哥？”蒋英俊初见许空山的反应和陈勇飞相似，凭认人，“你变化好大啊。”

陈五从门看到陈晚与丈夫专心致志的情形，对着声音最大的两个小男孩比了个嘘。

“怎么样？”陈五走到丈夫边，悄悄看了埋写试卷的陈晚。

“六儿的脑瓜果然跟咱们不一样。”陈二摸着陈晚的衣服慨，她使了十几年的纫机，的衣服还没陈晚这个才学不到一个月的好看。

吃饱喝足，一群人在堂屋坐下闲聊，一年未见，每个人肚里都有说不完的话，其中自然少不了关于陈晚衣服的讨论。

磨豆，滤豆渣，煮豆浆，豆腐，一程下来，堪堪到了晚上六。

“知了妈。”蒋英俊皱着一张苦瓜脸，大过年的能不能不要跟他提学习。

周梅豆腐的手艺是家传的，在锅里凝成块的卤豆腐，在调好的油辣里一圈，一抿就化，留下满嘴的豆与辣椒油的香气。

蒋英俊试图往外溜，以逃离他妈的唠叨，迎面碰上背着青菜的许空山，猛地倒退了一步。

其他人也自发降低了音量，以免打扰到他们。

陈二拍了下儿的后背：“听到你姨夫的话没，还不好好努力。”

这么快？我看看。”彭必刚接过陈晚试卷在他旁边坐了下来，他着一副金属细框的镜，很有文化人的气息。

他既开心又可惜，这试卷比上次考要难，如果陈晚没有遇上发烧，肯定能考上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