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离开没多久，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护士神轻松的径直朝着值班台过来：“刚来人了吗？”

远离县医院后，陈晚的脚步终于慢了下来，他重重地了一气。百货商店还有大概十分钟的路程，许空山在陈晚前面弯下腰：“六儿我背你。”

“怎么了桃？”年轻护士顿住，“不是你跟我说要宣传计划生育，看到有需要的就发两个吗？”

中年护士一脸心痛：“那一盒里有十个，你跟你人没用过？”

百货商店的商品类十分丰富，自行车、手表、学习用品，虽然跟省城的百货大楼还差几个档次，但已足够和镇上的供销社拉开差距。

吃完饭，歇了脚，陈晚力恢复至八成。

原来年轻护士并非这里的值班护士，是桃刚才闹肚，临时叫了小琴帮她班，难怪她动作那么生疏。

依旧是颠簸的老式载客车，浑浊的空气，陈晚坐在靠窗的位置，靠在许空山的肩上，闭抵抗车。

发都发了，她总不能追去要回来。

座位对于许空山来说有些太窄了，他保持着曲的姿势，让陈晚靠得更舒服。

“不去了。”陈晚现在只想找一个地方歇一歇，然后再去车站坐车回临溪。

年轻护士被说得异常尴尬，她结婚不到一个月，正想要孩呢，哪会用这个。

中年护士见她脸不太好看，连忙歉：“对不住小琴，怪我没跟你说清楚。没事，你忙你的吧，我后面省着发就是了。”

陈晚了医院，沿着路人指的方向走了几分钟，人明显增多，才发现他们刚才去的是医院后门。他就说，一个县医院的大门咋还没镇卫生所宽，而且还有人在那发计生用品！

她不敢置信地重新清一遍，确认是少了两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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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货商店外围是卖吃的地方，周梅给了陈晚饭票，让他们中午赶不及就在外面吃了回来。

的话。陈晚躲开她的视线，带着许空山扭就跑。

“桃你回来了。”年轻护士把位置让给对方，“来了两个，我上前面去了啊。”

陈晚轻轻推了许空山一下，街上全是人，背着像什么样，他上二十岁的人了，又不是两岁：“没事，我还走得动。”

陈晚顺利买到布料，售货员用绳绑好，许空山一手提起：“六儿要去别的柜台看看吗？”

年后的布料比年前好买，或许是赶在过年前新衣的人比较多，年后卖布料的柜台只散落着稀稀疏疏的几个人。

“行，你去吧。”说着中年护士拉开屉，“哎哟，你这么会儿发去两大盒了？”

再说了，看看有什么用，看看他也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