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迹地挡住了。

“她喜穿裙。”钱舅舅比钱舅妈更了解她自己的喜好，“她衣柜里的裙比衣服多。”

许空山默默地陪着他，安静的空气中只能听见陈晚翻书的声音。

钱国胜大受振奋，他光实在太好了，搭上陈晚这么个天才人。

他的行为加了钱舅舅心中的好，言谈间的语气愈发亲和。

“谢谢傅姨。”陈晚没跟钱舅妈客气，把资料大概浏览了一遍，“傅姨，这些资料我能全带走吗？”

“不着急学业为重，你先抓复习。家里还有一些国胜他二表哥去年用过的资料，我去拿来你看看有没有用得上的。”

“年轻有为，年轻有为。”钱舅舅一连说了两遍，“国胜你要努力了。”

陈晚是不怎么缺复习资料，但村里的知青缺啊。

钱舅妈上过大学，又在厂里当了许多年的财务主，哪怕她的外表因长胖和年华逝去而变得普通，但丰富的阅历为她刻在骨里的自信却从未消散。

“没有什么偏好，你看着就行了，我相信你。”钱舅妈笑意盈盈，被陈晚的裙唤醒之心的她眉间透着几分年轻时的动人风采。

路上空无一人，陈晚牵着许空山的衣摆，虽然视野模糊，但有许空山在，他心无所惧。

陈晚他们走纺织厂职工大院时已经过了晚上八，天已暗，街边没几盏路灯。许空山一手提着资料和钱舅妈要给他们的桃，一手打着电筒。

“哪里，我还有很多要学的东西。”该谦虚的时候还是要谦虚的，陈晚笑着收下他们的夸奖。

桃蹭到许空山的上，他抬了抬下：“六儿你吃。”

许空山满脸与有荣焉，他的六儿是最厉害的。

“我知了。”陈晚了然，“那傅姨我回去再给你两条裙和一装。”

钱舅妈甜地看了钱舅舅一，倒是没有否认他的话。

陈晚再举，许空山无奈张嘴。拳大小的桃被二人分完毕，陈晚洗了手靠坐在床翻开了一本钱国胜二表哥用过资料认真看了起来。

招待所的房间里没有果刀，许空山仔细搓净桃表上的绒让陈晚拿着啃。桃是脆的，陈晚咔嚓咬下一，将剩下的举到许空山嘴边。

龙凤胎才上初中，等他们参加考这些早过时了，留着白白浪费，钱舅妈本就存了送人的心思：“当然能，等会我看看拿个什么东西给你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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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暄过后陈晚没忘今天的目的：“傅姨平时穿衣服有什么偏好吗？”

钱舅妈说完屋抱了一大摞资料来，课本、练习册、试卷不一而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