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哥你下午别在学校外面等了，不然我会分心的。”陈晚抱了一下许空山，下午三四的太最是晒人，陈晚怕许空山给晒中暑了。

陈晚挑了三分钱的绿豆冰，许空山给了一钱，从大叔手里接过找零。

许空山打开了房间里的灯，外面黑得太厉害，六的天看上去跟九一样。

果然，陈晚一拐校的直线，就看到了门那个醒目的大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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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数日的大晴天让地面异常燥，脚下的尘土被行走间的风带起，将鞋面染得灰扑扑的。推着冰箱的大叔仍在路叫卖，许空山带着陈晚上前：“冰怎么卖的？”

他倒是不怕打雷，不过是刚才的那雷来得太突然，他没好心理准备。

大叔打开冰箱：“有三分的、五分的，油大雪糕一，你要哪？”

狰狞的闪电劈下，转瞬即逝的亮光划过前——哐嚓一声响，陈晚吓得浑一抖。

风着雨往屋内，陈晚等人后退几步躲开，招待所的人过来把门关了大半。

“还好你们考完了。”老师看着门外的雨庆幸，否则这雨要是早几个小时，他们去考场都不方便。

撕开冰外包装，空气中的分遇冷在冰表面缭绕白的雾气，陈晚咬了一，满嘴清甜的绿豆香。路边的小孩见了，馋得拉住家长的手喊：“妈我也要吃冰！”

天黑沉沉的，似是要下大雨的模样，风势渐大，乎乎的夹杂着尘土的气息。

许空山不介意他咬过的地方，三两把剩下的冰吃下肚。

束，陈晚了试卷，带着东西走考场，他校的步伐比校时迈得快，因为他知，许空山肯定会在外面等他。

为期两天的预考转瞬即逝，考完最后一科语文后，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松了一气。他们闹地对起了答案，陈晚没有掺和，自信能通过预考。

连绵的雨幕模糊了视线，路上的行人慌地四找着避雨的地方。

真的要下雨了，的乌云张牙舞爪地翻，陈晚和许空山小跑着回招待所，他们后脚刚收去，豆大的雨就在轰鸣的雷声中落了下来。

“六儿想吃什么？”许空山转问陈晚，陈晚其实没打算吃冰，但许空山勾起了他的兴趣。

下午是史地，两开考，陈晚睡了会午觉，许空山一多把他叫醒，免得他睡久了犯迷糊。

“好。”许空山答应得飞快，“六儿你别分心。”

太冰了，冻得他牙疼。

“我看你像个冰。”女人拽着小孩走了，小孩一步三回，在他的目光中，陈晚把冰给了许空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