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晚退后一步转离开，许空山举起手电筒从后面一起照亮前方的路，他的视线追随着陈晚的影，直到彻底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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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晚垂，把手电筒的光照到许空山的手上，查看许空山有没有被咬。

陈晚下午得不行，学许空山用冷洗澡，脱了衣服试探着往上一浇，那叫一个刺激，觉人都要没了，立灰溜溜地穿上衣服，老老实实去厨房兑了桶。

不是不凉快，是太凉快了，一般人扛不住。

“睡了的。”陈晚打了个哈欠，把提前准备好的换洗衣服递给许空山，“锅里有，山哥你别用冷洗了。”

凌晨三，平安村的最后一盏灯熄灭，陈晚搭着许空山的胳膊，在他扇的风中沉沉睡。

陈晚很快提来了空桶，许空山往桶里装了些，把黄鳝咚地一声丢去：“时候不早了，六儿你赶回去睡觉吧。”

“应该还有，我下面都没去。”许空山指着他未涉足的区域，陈来满脸兴奋：“大山麻烦你再帮我守一会，我也去拿个桶。”

样的举动。

黄鳝上溜溜的，若是给陈晚，结果大概就两，一黄鳝跑了，二黄鳝把陈晚咬一跑了。兔急了还会咬人呢，更何况黄鳝。

反正闲着没事，不如抓黄鳝蟒虾之类的给家里添个菜。

通常情况下黄鳝不会咬人，许空山经验丰富，他的手指如同钳一样死死地锁住黄鳝，无论其如何挣扎，都无法从他手上逃离。

无数飞虫在手电筒发的光束下飞舞，陈晚挠了两下发的手臂，抱住许空山把埋他的膛磨蹭：“那我先走了。”

许空山轻轻推开院门，把黄鳝提到厨房，在上面倒扣了一个盆再用菜板压住，以防黄鳝逃跑。陈晚睡得不实，听到外面的动静翻下床：“山哥是你吗？”

“嗯。”许空山用没有抓过黄鳝的那只手摸摸他的发：“我下半夜跟来哥换了班就回来。”

“是我，六儿。”许空山声回应，“你一直没睡？”

守夜除了看着机别被偷，以及偶尔看看田里的量，其他没什么要的，许空山索带着桶在周边的田埂转了一圈。

陈晚没关房里的灯，黄的灯光照得许空山心底一片柔，原来这就是有人等他回家的觉。

“哟，你抓了这么多黄鳝呐。”陈来睡得早，半夜醒了一看时间快凌晨两，急忙上衣服过来跟许空山换班，看到桶里的黄鳝瞬间来了神，“田里还有吗？”

这条黄鳝拉直了差不多半米长，凑合着能一盘菜了，扔了怪可惜的，陈晚看许空山的犹豫：“我去给你拿个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