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晚让陈勇飞帮他打听过了，南财大的宿舍是四到八人间。这条件，陈晚想在宿舍衣服是绝不可能的。好在南财大不制住校，因此陈晚打算在学校附近租房住，到时候许空山也能有一个归。

“我给了胡大哥师傅的地址，炮制好了他会来取。”

陈前开了陈晚买给他的那瓶酒，在他里，陈晚送的酒天下第一好，轻易不肯拿来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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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边刚泛起鱼肚白，许空山便拿着两个大麻布袋山了，一直到次日天黑才回来。陈晚这两天牵挂肚的，昨天晚上迟迟难以睡，好不容易睡着了又被噩梦惊醒，见许空山完好无损地回来，他重重地松了气。

“去省城好，年轻人应该去更广阔的天地见见世面。”德叔没有像许空山想象中那般失望与愤怒，他支持许空山的选择，只叮嘱他在外行事千万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钱够吗？不够的话我给你拿，我一个人没啥钱的地方。”

“够，师傅你放心。”德叔的钱是养老钱，许空山动到无以复加，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德叔的包容与关怀让许空山受到了他未拥有过的父。

许空山的很好等于特别好，他好几年前曾一人在山里待了五天。那五天的记忆许空山还残留了一些印象，此次他便着记忆中的方位前，找到了许多德叔都没采到过的名贵药材。

“六儿，我想山两天。”许空山纠结了许久，他之前采药都是当天去当天回，涉足的范围有限。看着上就要离开平安村，下次回来不知是什么时候，许空山有坐不住了。

许空山把药材给德叔送了过去，了一天时间初加工。今日是九月一号，二人临行的前一天，周梅了一桌好菜，让许空山务必叫上德叔，他们几位爷俩好好喝一盅。

许空山在告知德叔他要前往省城时的心情既愧疚又忐忑，他只当了几个月的徒弟，德叔的本事他学了不到一成，实在是很不称职。

药材的炮制周期长短不一，许空山这回采的药材他走前必定摸不到成品，德叔一个人也带不去药集给胡立伟，陈晚替他心：“山哥你去了省城，这些药材要怎么理？”

“收获怎么样？”陈晚关切问，许空山把两个布袋靠在墙上立起来，答了个很好。

“好。”陈晚答应的很脆，许空山的心情他能猜个八九不离十，若是不让他去他肯定会很遗憾。

告别钱国胜，回去的路上许空山言又止，他不是会掩藏自己情绪的人，陈晚一看他的不对劲：“山哥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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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空山砍了小树挑杆，装满了药材的袋挂在两，压弯了挑杆，但没压弯许空山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