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国胜起跟着陈晚去工作间，“那些人听见打折，没一个犹豫的。”

“不多。”陈晚摇，目前只有不到十个人找他买了衣服，他尚且不清楚问题在哪里。

陈晚顺着他的手指转，洋房外一个男人正扒着门往里看，姿态说不的可疑。

“你的房？你拿什么证明？”陈晚的语气严肃，男人怕是没搞清楚状况，不知老教授把房租去了。

对方看得太过神，有人走到后他也没发现，陈晚一声，他立吓得了起来，一副贼心虚的模样。

“没事，反正多了你也不过来。”钱国胜安，他说的是事实，陈晚还要上课，一个星期多能个三四十件衣服，寄一分给钱国胜，陈勇飞机械厂那边再分一分，差不多。

“后面一排是男装，前面都是女装。”在钱国胜通过钱舅妈打开女装市场后，女装的销量没用多久便把男装赶超了。而且纺织厂的女工比男工多，现在两人每个月的分红有近三分之二都是自女装。

在扩大客源的同时，产能的提升同样得考虑。前路漫漫，挑战层不穷，陈晚他们需要付的努力绝不止于此。

陈晚把男人上下打量一番，最后将视线停留在男人与老教授有几分相像的脸上，想到了齐仲康说的老教授那个跟他登报断绝关系的儿。

“你谁啊？”男人惊魂未定地抚着，神不善地看着陈晚。

钱国胜看得缭，陈晚拿着本一件件和钱国胜商量定价。

打折的主意是陈晚的，上十月，不趁早把夏装理完，就得等明年了。

“你们学校找你买衣服的人多吗？”纺织厂的客源毕竟有限，钱国胜想打通省城的关节，若是能够把陈晚的衣服送百货商场，他们必然会迎来新的转机。

好在两人心态乐观，时代是属于年轻人的，他们自信能够在未来闯一片天。

“百货商场的衣服我觉没你的好看……”吃完饭二人原路返回，钱国胜话说到一半，“好像有人找你。”

陈晚近段时间的全是秋装，各式长袖长以及外衣。没有衣架，他让许空山在屋里牵了几麻绳挂着。

“你这人倒是好笑，在别人房外面偷偷摸摸的，还好意思问房主是谁。”钱国胜原以为他是来找陈晚的，见他如此反应，当即变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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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志——”

他们均是为了工作可以废寝忘的人，等理完定价回过神已是下午两，钱国胜捂着肚喊饿，陈晚作为东主，带他去饭店吃了顿好的。

“谁偷偷摸摸的，你不要血人！”男人大声反驳，努力直腰板，“这是我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