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特图的效果和陈晚预计的一样，他一张底片洗了三份，王利安、钱国胜与陈勇飞各一份。

看够了，陈晚打开屉，把合照与手绘图放到了一块。

然而不等陈晚想解决的办法，现实就给了他沉重的一击。

“这照片拍得可真好看。”王利安赞不绝，信心十足地向陈晚表示，有了这照片，衣服一定能卖得更好。

画面中二人直视前方，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虽然他们的气质截然不同，但站在一起给人的觉却无比和谐。那表情与姿势，不像是兄弟俩拍合照，倒像是拍结婚证似的。

这也意味着，陈晚秋装里偏薄的款式全失去了市场。

对于目前大分人而言，衣服属于刚需，基本不存在今年穿不了买了放着明年的说法。

周六难得天，为了以防万一，陈晚带了把伞去照相馆取回照片，一到家便迫不及待地拿了装有他与许空山合照的那个袋。

断崖式降温。

陈晚把照片带到学校给王利安，他们约好了中午在堂碰面。

事实上陈晚已写了信和钱国胜商量棉采购的问题，棉作为纺织厂的原材料之一，钱国胜想到手没什么难度，但重是运输，棉积那么大，显然不能采用邮寄的方式，不然成本太，他们没多少赚。

石榴树上的叶被雨打得七零八落地，陈晚抖落伞上的，连绵的秋雨下了数日也不见停。

降温了。

南城似乎在一夜间完成了从秋天向冬天的转化，昨日的最低温成了今日的最温，空气里的寒意让人不由自主地多穿了一件衣服。

“咱们是不是该卖棉袄了。”王利安了鼻，猝不及防的降温让他久违地验了一把冒的滋味。

不起的角落其实是陈晚挑细选的结果，外面的光恰到好地从窗透来，拍来的照片连衣襟上的褶皱都清晰可见，更何况他们的表情。

王安利不是南城人，不熟悉南城的路。至于陈晚，他怀疑原的大脑里压没有和换季有关的存储空间。

买的衣。陈晚会设计衣，但不会织，只能买现成的。

陈晚并非没有设计师对季节的超前意识，但现在的条件不足以让他提前太久囤货，况且百货大楼都还没上冬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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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晚抚摸着照片上许空山的眉，嘴角止不住上扬。袋里装有黑的底片，小小一张，陈晚举起来对着天光，上面印着两个模糊的影。

说来也是，若非特殊情况，谁会记得自己去年这个时候穿了什么衣服。

陈晚对此抱以相同的期待，甚至开始思考要如何扩大产能，他一个人衣服着实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