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袋有多大？”许空山揭开酸菜坛的盖，拿筷夹了几泡豇豆来。泡菜坛是他们在百货大楼里买的，里面的泡菜以及酸则是陈二给的，许空山拨了几下，打算完车时间去副店找找有没有能往里面泡的青菜萝卜之类的。

从到脚都洋洋的陈晚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睛，许空山凝视着他的睡颜，内心稍稍松了一气。

这会堂早就没饭了，面条打回来肯定会变坨，陈晚抬起：“想吃山哥你煮的稀饭。”

关于装棉的原装袋有多大陈晚同样问过钱国胜，据他描述，陈晚对着许空山比划了一下大小。

之前在村里给别人棉袄，棉是由衣服的人自带，陈晚没为棉发过愁。

“明天要车，队里放了我半天假。”许空山两句话概括了原因，“六儿先喝药，等会凉了。”

“好多了，饿。”陈晚语气绵绵的，他打了个哈欠，埋蹭着许空山的颈窝，“对不起山哥，让你担心了。”

一回生二回熟的理论不适用所有场景，无论喝多少次，陈晚都无法接受中药的味。但他没时间耽搁，必须尽快好起来，所以不用许空山说第三遍，利落地接过药碗仰一饮而尽。

，以及从许空山手上的碗里传来的中药味让陈晚的脑清醒了几分，他不是在梦？

陈晚摸上许空山的脸：“山哥你怎么回来了？”

陈晚住许空山指腹间的冰糖，在嘴里囫囵一圈，甜味将腔中剩余的苦涩掩盖。许空山掀开被，让陈晚继续休息。

“山哥我脚冷。”陈晚一句话唤住了许空山，目光中满是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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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好棉袄的陈晚跟着许空山到厨房，许空山端了小板凳让他坐在炉旁边烤火，陈晚一边看他忙碌一边说起降温对他服装事业造成的影响。

喝得太急，嘴角溢了褐的药，许空山拿帕帮他轻轻净。

知饿是一个好讯号，许空山抚着陈晚的后脑勺：“不用对不起，晚上想吃什么？”

许空山翻下床，给睡多了要活动活动的陈晚找了件他的棉袄，陈晚的棉袄都是旧的，看上去不够和。

纺织厂货的棉全是一大袋一大袋的，寄不了，分装了如何压缩积又是一项难。陈晚转盯着炉里的燃火，底一缕愁绪。

许空山用熬完药的余火烧了半锅，他提到楼上卧室倒脚盆里让陈晚泡脚。等陈晚泡完，他用桶里剩下的草草洗漱了一番，接着脱了衣服钻被里，把陈晚的脚夹到膝盖弯：“睡吧。”

陈晚睡了半日，醒来时天刚刚黑尽，许空山保持着帮他脚的姿势：“醒了？觉好了吗，饿不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