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晚面对现实，起床穿上衣和棉袄，一脸生无可恋地下楼，连跟许空山说再见的声调都显得那么有气无力，可见他的内心有多排斥晨练。

许空山猫似的顺着陈晚的后颈，等他抱够了才腾手收拾桌。

陈晚倚着厨房门，看许空山弯腰在池洗碗，碗碟碰撞的声音宛如清脆的奏鸣曲，染家的氛围。

“有冻疮吗？”陈晚张得放慢了呼，直到许空山摇，他才庆幸地了个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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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得不说，这一个多月的晨练还是有些效果的。陈晚跑了一圈，意外地发现他今天竟然没有任何腰酸的觉。

若许空山是校长，他肯定会第一时间满足陈晚的要求，取消晨练和早自习，奈何他不是。

“我帮你裁。”陈晚话音未落，许空山已猴急地说陈晚意料之中的话。

“你这也叫长冻疮？”王利安不服气地看着陈晚小拇指上那丁大的痕迹，“你看看我的。”

清晨，伴随着闹钟响起，陈晚痛苦地在被里打了一个，听见许空山起关掉了闹钟。

“六儿你今天晚上要衣服吗？”两个人的碗筷用不了多久，许空山手上的渍转问。

三圈跑完陈晚看了一下手表，六分钟，相较于第一次缩短了五分钟左右。王利安早跑完了，站在场旁边等他。

“啊——”陈晚发一声哀嚎，抱住许空山一通蹭，“我不想晨练。”

陈晚被许空山看得不好意思，他蜷住脚趾，慢慢红了耳朵。

“我看看你脚上有没有长冻疮。”许空山也不抬，认真把陈晚的脚检查了一遍。

“长了。”陈晚伸小拇指，“怎么，你也长冻疮了？”

许空山提了一壶开上楼，陈晚脱下脚上的袜，刚要伸盆里，见许空山蹲了下去。

然而许空山的回答打碎了他的幻想：“没下雨。”

“山哥你在看什么？”洗脚太，陈晚蜻蜓般地沾了一下，果断把脚踩到盆沿上。

虽然有许空山谅他今天要上课，昨晚只折腾了一次的原因在，依然能证明陈晚的质比以前好了许多。

陈晚的声音在许空山听来仿佛是化了的糖，他笑着把人拉起来，陈晚顺势跌他怀里，从咙里发一声舒服的喟叹。

“不确定。”陈晚故意吊许空山的胃，“如果有人愿意明天帮我裁衣服的话……”

“山哥，你帮我听听外面有没有下雨。”陈晚拉起被捂住，在心里快速默念“下雨下雨下雨”。

“陈晚你长冻疮了吗？”继冒之后，王利安收到了南城给他的第二份大礼，冻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