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袖连衣裙的长度在大三分之二，娃娃领和a字裙摆削弱了陶丽的艳丽，为她平添几分灵动可人。

无袖连衣裙的初稿是一张过膝短袖连衣裙，拿起剪刀时陈晚却犹豫了，这样瞻前顾后来的衣服真的是他想要的吗？是《雾山恋》想要的吗？

陶丽纠结地咬住下，她能当上女主角，多亏了陈晚的帮忙，可是……念及陈晚的人情，陶丽压下了心中的羞耻。

“放松，没事的。”见陶丽不自在地扯着连衣裙的下摆，陈晚言安，“你很适合穿短裙。”

真是大胆，冯导看着陶丽上的连衣裙，被陈晚的勇气与创新折服：“什么有伤风化，迂腐！”

“有伤风化！”随着陶丽的场，空气有那么一瞬间的凝滞，接着伴随一声气急败坏的怒斥，王亮迅速低下，耳朵瞬间变得通红。

陶丽被吼得往后退了一步，在外的肤上的汗竖起。

路过雪人时陈晚的衣服下摆碰落了枯枝，他弯腰捡起重新回去，不曾想这雪人是个豆腐渣工程，他一戳，便掉了。

第二是秋装，掐腰设计的纯白小西服在前者的基础上多了几分优雅与沉稳。冯导有些惊讶，竟然连续两都是装，陈晚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

“陈晚，我真的要穿成这样去么？”陶丽从门后探一个，满脸的局促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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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晚顺着厂长的视线看了看剑弩张的两人，心下了然，看来他是赌对了。

于是陈晚去掉了袖，剪短了裙摆，冯导说得没错，什么有伤风化，迂腐！

冯导扭看了其他人的表情，厂长凝重的神让他收敛了笑意，陈晚的表现难还不够好吗？

陈晚审视着连衣裙的初稿，用大众的审标准来衡量，堪称完。但完恰恰是它的缺，重症还需猛药医，要想让死活起来，开源的同时，还必须凿一个。

“是裙不好看吗？”陶丽的反应在陈晚的意料之中，见陶丽摇，陈晚笑了笑，“既然好看，为什么不这样穿。”

“好了。”厂长清了清嗓，抬手打断他们的争吵，“小陶你们赶去把衣服换回来，别冻冒了。陈晚同志，听小王说你昨儿熬了一晚上，要不你先回招待所休息？”

“厂长，我不同意把《雾山恋》的服装设计给陈晚。”国字脸男人急急表态，“咱们拍的是电影，是要放给群众们看的，这——”

走制片厂的大门，陈晚畅快地了一气。路边不知何时堆了一个雪人，鼻的位置了一截枯枝，张牙舞爪地支棱着，笑脸的笔画歪歪扭扭，丑得别有一番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