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晚猜得没错，小伙师不到三天，今日是他首次在老师傅不在场的情况下独立理发，是以他剪得很是小心，连大气都不敢一，那架势，恨不得把睛黏许空山的发上。

“山哥你去帮我买两个烤饼嘛，一个甜的一个盐的。”学好一门手艺不容易，陈晚怕小伙被许空山吓心里影，借买烤饼把人支开。

许空山轻柔地去陈晚耳后的血迹，拧眉盯着小伙，直盯得他心打鼓。

但好在他的手艺没问题，虽然慢了，但没影响最终效果。

算了。”陈晚取下夹，决定去理发店。反正雨不大，理发店也近，打把伞走两步淋不着。

“没事。”陈晚看不见伤，但能觉到并不严重，“继续吧。”

鬓发及后脑勺需要用到鬓角刀，陈晚低，刀片刮过耳后，麻的让他情不自禁地抖了一下。

“嘶——”新手的经验到底不如老师傅，小伙没料到陈晚会动，锋利的刀片瞬间将他划伤。

陈晚曾萌生过给许空山理发的想法，真正上手才发现实际和想象完全不是一回事，参差不齐跟啃似的，最后无奈了帽让许空山上去理发店，勉保住了他的形象。

“对不起、对不起！”小伙的年纪约莫十七八岁，他慌了神，连忙歉。

许空山一走，小伙忍不住发抖的手终于稳了，他向陈晚谢，那激涕零的模样，仿佛陈晚是他的救命恩人。

许空山蹭地站了起来，挤开小伙，陈晚血的伤映底。

“你师傅不在？”学校附近的理发店仅此一家，陈晚来过几次，知小伙是理发店的学徒。

下雨天，理发店门可罗雀，墙上贴着几张极年代的发型照片，窝在椅里打盹的小伙听见动静睁开睛，瞬间来了神。

陈晚听了小伙语气中的兴奋，想必所谓的师也是最近的事。

“我先。”许空山抢在陈晚前面坐到椅上，如果小伙剪得不好，陈晚可以改天再来。

小伙忙碌的影在椅对面的镜中晃来晃去，陈晚侧坐在一旁，和镜里的许空山换了一个神。

“师傅有事去了。”小伙撒了个谎，老师傅觉得下雨天不会有客人，压没来，“同志你放心，我师了！你们谁先来？”

“同志，你看看怎么样？”小伙退了一步，待得到许空山的认可，他夸张地松了一气。

有了许空山的成功例在前，小伙信心倍增，手上的动作可见地顺畅了许多。

陈晚观察完许空山的发型，放心把脑袋给了小伙，他的要求和许空山相同，两个字，剪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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