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今年好像还没拍照。”等待上菜的期间，光透过玻璃投的影，让陈晚心倏地一，想起了前年与许空山在照相馆拍的第一张照片。

“吃完饭去拍。”许空山明白陈晚的意思，“还有其他什么想的吗？难得今天有空。”

新布景是一个类似于动园的地方，放着一些糙的动模型，以草山石，颇有番乡村大舞台的味。

“同志，麻烦把这款表给我取一下。”许空山铁了心要给陈晚买块新表。

细小的裂痕，是他上次找许空山时摔倒时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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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规矩，照片一周后取，师傅照例问了陈晚愿不愿意把照片给他们展示，被陈晚摇拒绝。

自来了南城后经历的一切走观般在陈晚的脑海中掠过，似乎从未有过像今日这样不带任何目的的闲逛。

“这款表和我的一样。”许空山将两条手表放到一起对比，无论是颜与表盘样式均相同，只是略细一圈，陈晚正合适。

“随便逛逛吧。”陈晚仰靠在椅背上抻了抻腰，颈椎发一声嘎的脆响。

照相馆仍是原班人，拭着相框的师傅见到陈晚的刹那个惊喜的笑容，“我刚刚还在说你们兄弟俩今年会什么时候来，还是老地方？”

陈晚的审不允许他接受这风格，他另选了光线稍好的地方，与许空山重拍了一张。

“我——”陈晚刚想说他舍不得换，便被许空山说服。

“老地方吧，我哥的单人照麻烦多洗一张。”陈晚与许空山换了一个神，走到窗边，照相馆换了新的布景，墙边的光线移了位，但人依然一如既往。

陈晚无法拒绝许空山的心意，和他去到手表柜台。

“没事，它还能用。”陈晚校准过时间，指针的转速如常，说明内没有损伤，“而且不一定有一模一样的。”

从百货大楼来，恰好临近中午，陈晚脆提议到旁边的大饭店解决午饭，家常菜吃多了，偶尔也是想吃吃外面的味。

许空山的话醒了陈晚，是啊，他们今天有一整天的空闲，为什么要急着回去，但其他想的，陈晚一时没有主意。

“你们要不要换到这边再拍一张，那的光线不是很好。拍来的效果可能会比较模糊。”师傅了一下快门，示意他们自己新换的布景。

“先看看。”许空山每次看到裂痕都忍不住想起陈晚清理伤时忍痛的表情，“我带了票，要是有一样的我们就买。”

所有手表都陈列在玻璃柜中，陈晚一扫过，没看到一样的，扯了扯许空山的衣摆：“我就说没有吧，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