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驱蚊的方当然不足以完全摘下许空山“关系”的帽，是以许空山从未放松过对自己的要求，日久见人心，他总会让所有人无可指责。

家属院的小孩越来越多，杜腾龙了又，务必要在新学期开始前建好学校，无论何地，他始终持教育的重要。

“工友的家属给的。”许空山瞅见陈晚手臂上被蚊咬的红包，“你以后实在要等我，上我办公室去等。”

“等我长大了也要考大学。”和陈晚一起玩陀螺的小孩姓田，田杰，是家里的老大，底下有个妹妹，他父亲田国庆是一条厂里生产线的负责人。

“哪来的黄瓜？”黄瓜上带着迹，许空山冲洗过了，陈晚接过直接咬了一。

“六儿。”许空山准时下班，陈晚见他手里握了短状的东西，走近了发现是一个黄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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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陈晚皱眉拍死胳膊上的蚊，他对蚊的引力终归大于驱蚊药的效用，害得他在大夏天都穿不了短。不知是谁的主意，在制药厂外面的路边上了艾草，在一定程度上起到了减少蚊虫滋生的效果，奈何背靠大山，着实有些杯车薪。

制药厂在南城，不意外工作服会由河源纺织厂承接，与其联系纺织厂叫他们派人过来商谈，不如给陈晚。

“不去了。”陈晚摇，不待他说下句，小孩已自然接了下去。

“不了吧，我一个外人。”陈晚果断拒绝，许空山在厂里的言够多了，再给他开后门，“关系”的帽该彻底摘不掉了。

他妈已经叫了两遍，事不过三，要是再不走，他妈肯定要来揪他耳朵了。

“加油。”陈晚表示鼓励，“以后别忘了你说过的话。”

“哦，你要等许主任下班。”田杰挥挥手，“我先走啦。”

陈晚笑看着田杰飞快跑开的背影，这小孩，像极了陈勇小时候。

“不是外人。”许空山说得理直气壮，“杜厂长说想给厂里订统一的工作服，你想不想接？”

夜渐沉，家属院里传来各家各唤孩回家的声音，田杰在其中准确分辨了属于他妈妈那，扭问陈晚：“你要去我家吃饭吗？我妈虽然凶了，但是饭还好吃的。”

不用去学校，陈晚时间愈发充足，他不忍许空山日日奔波，收拾东西上家属院待了几天。

家属院后面的小坡被勤快的人开成了菜地，面积不大，勉能自给自足。

空气里飘着陈晚熟悉的驱蚊的味，这是制药厂的首批产品之一，据许空山提供的方行改良，目前已在全国范围内销售，至于销量，看厂里人对许空山态度的表现就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