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家的家底刚刚闲聊时刘妈跟陈晚吐过，前些年刘爸吃药、刘上学，家里欠了一的账，直到刘上班，月月上工资，才慢慢填平赤字，如今她和刘手上的钱，拢共三百来块。

大下午的，外面暑气正盛，刘爸的经不起反反复复地折腾，几人合计一番，最终决定由许空山和刘去放行李，陈晚陪夫妻二人在医院等候。

陈晚默默听着，都说情久了会逐渐变成亲情的模样，然而他分明从刘妈上会到了不同于亲情的依恋。

“我实话对你们说吧，如果不住院，你在我这治跟回村请之前那个医生治是一样的。”医生告知了详细的治疗方案，让刘他们自行决定。回村，治标不治本，依旧吃药吊着；住院，半月起步，半月后据恢复情况制定手术方案，有几率治。

“那就住院！”刘脱，压没想过费用的问题。

刘连不委屈，只要有住，莫说沙发，打地铺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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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刘爸住他，“住院贵吗？要住多久？我能不能不住院啊医生？”

“你的病我建议最好是住院治疗。”医生沉默着看完报告单，说完目光抬向刘，从医多年，他见过形形的人数以万计，自然不难从对话中得刘爸与后四人的关系。刘一家三穿着朴素，明显经济欠佳，另外两个侄看上去倒像是有钱的。

“哎好。”刘妈赶答应，“真是多亏你和大山了，要不是有你们两个领路，我们真是连门都摸不着。”

刘爸很快靠着椅睡着了，刘妈握着他的手，闲来无事，小声与陈晚说起二人的过往，从认识一直到丈夫生病：“爸患的是矿上的职业病，这病说是治不了，得吃一辈的药，我当时啊觉得天都塌了。爸不想拖累我，让我跟他离婚，我给他骂了一顿，他好着我跟他过日，他不好了我立离婚，我成什么人了？”

话拿住夫妻俩的命门，“招待所一晚上要好几块钱，还是住我那吧，反正空了间房，就是要委屈睡沙发了。”

刘妈嗔怪地看了丈夫的睡颜，她并非是怕别人说闲话，只是单纯舍不下这个人罢了。

许空山和刘在路上基本没什么耽搁，到医院时恰好赶上报告单。

以刘一家的经济平，住院当然贵，很贵，一天的费用往少了说也得三五块的，住上十天半个月，便是刘两个月的工资，这还没加特效药。特效药一盒几十块，不是一般人能负担得起的。

“桂华嬢嬢，我们去那边椅上坐吧，让叔靠着眯一会儿。”见刘爸面疲，陈晚搀上他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