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打小不叫我们当爸妈的省心。”陈二重重叹气，“今年过年我一定要揪着他耳朵好好说他一通。”

许空山临时被制药厂的事绊住，请假泡汤，忙完手的工作，他风风火火地赶回家。

临近饭，筒楼充斥着烟火气，陈晚穿过走廊，门开着，陈二正在淘米。

十一半，陈晚将车开到了陈二一家居住的筒楼：“你在车里等一等，我看看二他们有没有人在家。”

陈二每每如此放狠话，等见了人，责备全化成了关心，哪舍得骂他。

陈前与刘上上下下跑了三趟，才把陈二那份搬完，在客厅码了一堆，场面堪称壮观。

陈二一边饭一边同陈晚聊家常，她现在唯一的牵挂便是蒋英俊，孤在外，一年见不了两次面，不知胖了瘦了，日过得如何，没对象。

“她在学校吃，中课业，早上吃外面的小摊，中午吃学校堂，晚上你夫再去舞蹈班接她。”蒋英英打小喜唱歌舞，她跟家里说明了想考南艺，陈二跟蒋夫全力支持。蒋英俊有了固定工作，陈二跟蒋夫两个人的工资供得起蒋英英的开销。

陈晚睡得很熟，呼平稳而悠长，许空山缓缓走到床边，俯亲吻陈晚，额、眉、翘的鼻尖，饱满微红的嘴。

陈晚醒时大脑恍了两秒，分不清今夕何夕，视线聚焦，睛上方是小洋房卧室熟悉的天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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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怎么拿这么多？”陈二赶忙给二人倒，“你该给我们提前知会一声，我好让你夫早下班一块搬啊。”

急促的脚步声从一楼转移至二楼，许空山推开虚掩的门，表情从张化为柔和。

整理好厨房，陈晚烧洗了个澡，疲惫地上楼躺下，虽然开车的不车，但累，奔波一天，他骨快散架了。

“六儿！你从哪来？”两位不知陈前受伤的事，陈二以为陈晚一直在服装厂。

空缺的心脏慢慢恢复充实的胀，许空山满足起，替陈晚掖了掖被，换了件衣服下楼饭。

在陈二家吃了午饭，陈晚略待了一刻钟，接着把陈五的那份送过去，怕迟了耽搁她上班。

“我们搬得了。”陈晚坐在椅上歇气，“英英中午回来吗？”

一车东西卸了个七七八八，陈晚只留了十分之一不到，许空山饭量大归大，但除晚上很少在家吃，况且小洋房院里着菜，他们消化能力有限。

“我回了趟家。”在特定的语句中，家默认指的是平安村老家，陈晚没屋，“二你多煮饭，中午还有，我下去和他把东西搬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