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理直气壮。

为免在办公室留下味，许空山搬了张小桌到外面的走廊上，揭开饭盒陪陈晚吃饭。

陈晚的思绪仍停留在设计图上，他心不在焉地吃了几，匆匆搁了筷：“我把那几笔补完。”

“好看。”许空山直白地夸赞，他不是满玉山，无法从专业的角度说个丑寅卯，“很漂亮。”

门没锁，许空山轻轻推开，陈晚专注于前的创作，完全未注意到办公室内多了一个人。

这是陈晚教他的，亲一比什么都用。

再晚该伤了，许空山合上书，悄声走到陈晚边，弯腰亲在他的嘴角：“六儿听话，回家休息了。”

“山哥。”陈晚如梦初醒，饥饿与疲惫接连上涌。

在着手画设计图之前，陈晚将冯导的获奖电影反复看了数遍，半月前两位男女主演专门到南城与陈晚见了一面，既然是定制，自然要量裁衣，一件完的衣服，不仅要合，更要与穿衣人的气质相得益彰，才能锦上添而非喧宾夺主。

许空山一连用了两个词，往常面对陈晚的设计，他可是只有好看二字，如今多了“好漂亮”三字，足以说明这件礼服的不同凡响。

图纸上的礼服彩稠艳，烟紫为底，大片的绣图案致而反复，陈晚用极细的工笔勾勒，如同要从纸上跃。

许空山不拦着他，将陈晚的饭盒盖上，制药厂搞研发的昌学义跟陈晚类似，起实验来废寝忘，天天把实验室当家。陈晚算好的了，不多忙，晚上也不会让许空山独守空房。

办公区渐渐安静下来，屋内的光线变暗，陈晚皱了皱眉，许空山适时开灯：“六儿，先把饭吃了。”

陈晚的几笔补了两个小时，许空山带着书来的，边看书边守着陈晚，直到月上中天。

满玉山在路威公司每日面对的客无不是上阶层中的权贵，和东言的模式天差地别，理解有误实数情有可原。

“晚上没吃饭。”王利安指指办公室门，小声给许空山打报告。

他的理由十分充分，监督陈晚休息，王利安他们担心陈晚过于沉迷设计而伤，因此非常迎许空山的到来。

仿佛童话中的王吻醒了睡人，陈晚放下笔：“好看吗？”

一切皆照陈晚预想中的发展，偶尔遇到些小问题王利安等人默契的同满玉山商量着解决，在如此环境中，许空山成了唯一一个能和陈晚每天说上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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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状态下的陈晚是不能打扰的，许空山默不作声地退办公室，到堂打了两份饭。

若要在世界上找一个对陈晚最了解的人，那么非许空山莫属，他仅凭陈晚的神情便知他此刻状态如何，能否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