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不清了。安说，他这是在慢慢恢复之中。

“怎么想起文谦哥哥了？”解救那只可怜的豹，帮人脸上的汗珠。

“文谦哥哥弹琴给睿睿听，还陪睿睿下棋。睿睿想听文谦哥哥弹琴，”萧睿扬着脖任我汗，又加一句，“好听。”

以前睿睿就喜听文谦弹琴。每次文谦弹琴他都会搬了小板凳坐在对面，双手托腮，忽闪着睛，听得极为认真。当然，那迫盯人法往往使得文谦再也弹不下去，只好匆匆结束。

萧睿，已经想起这么多了吗？

“文谦哥哥，在南疆打仗。”我低下，拿布巾帮人手。

“南疆？很远吗？哥哥为什么不去？哥哥也带睿睿去好不好？”萧睿跟在我后面，接过杯乖乖吞下药片。药片是安被我鄙视之后来的，在外面裹了蜂，终于不再被病号讨厌了。

把人哄睡了，过去找安。

“照现在的情形，很顺利。我今天看过，他的内力基本恢复了，很稳定，估计再过一段时间就能好了。”安对目前的成果心满意足。

“那就好，”我想了想，还是决定直说，“安，文谦已经两个多月没有消息了，朝廷也和那边断了联系。我想过去找他。萧睿这里……”

“萧睿现在很稳定，只是因为你在这里。你走了，他怎么办？”安反问。

“可是我不能丢下文谦不！”微微皱眉，却想不两全之策。

“那你就能丢下萧睿不？别忘了他是为谁变成这样的！”安大吼。

“啪！”清脆的一声响。

转过去，萧睿站在门，只穿了单衣的瑟瑟发抖，光脚踩在青石地板上，脚边是摔成碎片的磁枕。

“哥哥，哥哥不要睿睿了吗？是不是睿睿错了什么，惹哥哥生气了？哥哥，哥哥……”晶亮的眸里，错愕，惊恐，绝望，眷恋，目光互相错。

“睿睿！”最快的速度冲过去，也只将将捞到了那人的一片衣角。

萧睿的轻功，果真是最好的。即使最擅长轻功的燕回第一时间就追了上去，还是在转瞬之间就被甩掉了。

“林哥，你已经找了两天了，京城都被翻遍了，还是歇歇再找吧！不眠不休，你也吃不消的。”燕回扯住我。

“不，我不放心。睿睿才刚好，只穿了单衣去，连鞋都没穿，现在可是冬天！虽说他武功恢复了，可是心智恢复了没有谁都不知，他就是小孩心，完全不懂照顾自己。还有，如果，如果心绪不稳导致走火……燕回，你也是江湖中人，知那功夫的霸。”我摇，继续一条巷一条巷的找下去。

燕回不说话了，反朝另一个方向找去。

天就快黑了，风很冷。睿睿，千万不要事。

找过一条又一条巷，几乎喊哑了咙，终于听到了一声低低的回应。

双手抱膝，蜷成一团，整个人缩在一废弃宅院的后门门里，单薄的衣衫皱挂在上，脚上还带着被划破的伤痕，泛着血丝。

“睿睿，哥哥带你回家。”抖开上一直带着的棉袍，把人裹了，抱在怀中。那人抓了衣襟，仍在微微发抖，整个人轻的不像话。

这一幕何其相似。还记得当初在那个小山村，把睿睿一个人留下去赶集，那时也是这样缩在树下等我回家。唯一不同的是，那时的睿睿，是个被坏的孩，会耍赖会撒，会理直气壮的把冻僵的手我衣领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