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锐的礼简单而又实在。大块，大只，大桶酒，大袋果，装了满满一大箱，还有两只五十年参。

“你爸妈赶集还没回？小锐应该早上来，吃过晌午饭还能多玩会。”姑老爷笑眯眯的。

“不贵，捡漏的，地摊上十块钱三件买回来的。”王锐笑说。

王锐解绳，赵国帮着搬箱，一搬，开骂：“怎么这么重？刚差撒手！你装石啦？”

王锐更鄙视：“我还小，还长个儿呢，你还能长几天啊？”

“昨儿就天黑才家门，儿远。”赵国说。

对这个姑姥姥王锐一直心存激。在他父亲长起来挣满工分之前的那两年冬天，如果不是有这每天一顿的好饭菜，他的父亲，还不定得遭多大的罪呢！

王锐爸妈成亲后是把姑姥姥当亲姑姑一样走动的，两家也是常来常往的。

赵国一看到，凑过去摸他姥姥的新镯：“这么好的玉，不便宜吧？”

王锐刚蹲到墙上，一听声音乐了：“小哥，你在家啊？”

赵国嗷嗷叫着把人扑在炕上打成一团。

到了地方，门是关着的。王锐没急着敲门，这个儿姑老爷应该在别人家摸牌，姑姥姥耳背，敲了也听不到。王锐开始爬舅舅家墙。舅舅不在家，过年也没回，这会儿还不定在哪儿漂着呢！上辈也是，直到拐到小舅妈舅舅才在家安定下来。

“五十年参。酒。能喝，不过里都泡了十年参，喝多了睡不着。”王锐一一作答。

赵国鄙视：“哥现在也比你块儿大！”

王锐得意一笑：“散打！以后再也不怕你了，让你老仗着块儿大欺负我！”

“姑老爷！”王锐站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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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国睛都瞪圆了：“还练过？”

门一开，赵国扯开了嗓：“姥姥，王锐看你来了！”

王锐脸一扭：“人品问题！”

“哎呦，你们俩这就练上啦？”姑老爷摸牌回来了，手上提着两只猪耳朵，一看就赢钱了。

赵国不屑状：“23我还蹿一蹿，25我还鼓一鼓，哥才20，还好多年呢！”

王锐帮人把箱搬屋，老太太才听到声儿来，一见王锐泪就止不住了，被两个小哄了好久才收了泪。

老太太笑眯眯看着两个孩，手上摸着王锐刚给带上的一对儿玉镯。

“哎哎哎，爬墙那个，我喊捉贼了啊！”一个清亮亮的声音响起。

“姥爷！”赵国也迅速站直了。

“赶集就这样，年前最辛苦了。”王锐也说。赵国父母果生意，每天转圈赶集，就数年前最忙最

赵国蹲地上一样样扒拉王锐带的东西：“哎呦王锐你捡钱啦，暴发吧你？这怎么也有十多斤吧，还俩羊，还两只，还鹅！哎，我最喜吃鹅了！呦，这人参啊，这么大个儿？这什么酒？能喝不？呀，老多果，有我吃的栗！”

王锐反手就把人炕上了。

赵国笑着开门：“这不放寒假吗，怎么，中考省状元，市一中特招，行啊你！”

王锐一：“老男人！”

赵国扑上去拧王锐的脸：“你这小孩真不可！”

赵国嫉妒：“我怎么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