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桑打来一盆，捡了一兜苹果一兜梨，招呼洛飞羽：“吃吧，王锐家的梨可甜了。”

王锐嘴角：“那你吃梨。”

午餐时间，王锐也没别的，只把带回来的真空包装熟拆了一堆，另外炒了两三个素菜就凑合了。

崔亮立就泛滥了。

两人面对面坐好，你帮我递个苹果，我帮你洗个梨，连吃带说，可闹了。

洛飞羽不好意思站着，问：“我呢？”

崔亮狠狠地动了一下心。学校堂不贵，但是大鱼大还是不可能的，天知他有多怀念猪炖粉条啊，在家的时候一顿一海碗都不够吃啊！

劳动力多了，很有效率，一天半，果已经摘的七七八八的，只剩了一些不太熟的和树梢够不着的。王锐看看院里一地果，很有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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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桑很同情：“原来你被抛弃了，好可怜，以后我把胡萝卜让给你吃呀！”

正要冲上去，手机响了。接通，是刘长征那欠扁的声音：“王小锐，你要的人已经找好了两个，准备怎么谢哥哥我？”

副班长顿时就蔫了：“不了，我爸回宁夏和我妈我弟一家团聚去了。”

果随便你吃！”王锐竖三手指保证。到时再把副班长一起诓回去，掌勺的就有了。

副班长摸摸车座，羡慕地看着秦桑：“桑桑，你娶了我吧，我们一起傍大款！”

到了家，还不到十一，村里的集市还没散，留下大刷洗锅碗瓢盆打扫卫生，王锐领了桑桑去集上买菜。

秦桑坐下：“不吃苹果。”

回到家，一大门就闻到了一香味，鼻，三婶最拿手的猪炖粉条，王锐一下就下来了。

洛飞羽坐下来，垂丧气吃苹果。

王锐都不回：“一块儿吃苹果。”

秦桑也凑过来：“我呢我呢？”

“我家三婶炖可香了，大锅炖，一次能炖十多斤，放两斤粉条，加两斤蘑菇，烧木柴，炖得烂烂的，粉条可斗了，我最吃里面的蘑菇，厚厚的，咬一，又鲜又香……”王锐一脸回味状，打定主意要拐了这个壮劳力回家。

转天早上，看看集赖床的几个，王锐好早饭就门了。果收的不少，即使不愿意，也得送一些去，比如和小姑。

鱼菜，提了大包小包门，就听副班长正在谆谆教诲：“你就认了吧，习惯就好，当年我猫在楼天台上都能被他找着……”

王锐笑眯眯看过去，副班长正在烧洗碗，大不知从哪儿借了三把人字梯回来，院里还有一大摞纸箱，崔亮站在苹果树下咬着半个苹果望天。

才洛飞羽在旁边幽幽地叹了一气。这傻大个儿，又被忽悠了！

对上那副“我很壮我很能”的表情，再看看那副标准文弱书生的小板，王锐一指小板凳：“你吃苹果。”

忙了半天，该送的都送完了，，小姑，三叔公，小舅，每家苹果梨各一箱，姑姥姥那里各两箱。那里另加了十斤排骨十斤五两条鱼算作节礼，小舅那里是两只猪前十斤几小孩衣服，姑姥姥那里是一只猪后两只十斤羊一包果，王锐给姑姥姥那里的礼一向是比别人厚上两分的。

王锐恨铁不成钢地从后视镜里瞪了副班长一：“吴筝，你要不要回家呀，我可以先送你。”

一辆悍，崔亮最占地方，坐了副驾驶座位，剩下四个在后座也不挤。

一号一大早，王锐集合了人群准备回家过节。大拎着包，视线越过秦桑，越过洛飞羽，在副班长上停了停，最后落到崔亮上，齿一笑，很是满意——这哥们儿胳膊力气壮，王锐光不错！

吃完饭就得活了。王锐一安排，四个劳力人人有活，摘果的摘果，装箱的装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