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首长若有所思，褚归的话一步验证了他的猜想，即使无人挑明，答案却呼之。

“总之仍是多亏了褚小医生。”首长是个拎得清的人，索他大难不死，慢慢查下去必然会有所收获，“听说你帮小贺的了手术？结果如何，能长好吗？”

女人言语中的关心令贺岱岳不由得挂念起了远在千里外的母亲，她一个人在村里，不知过得好不好。

那颗桃最终还是回到了网兜里，待老爷睡着，女人把床柜的东西收拾齐整，小声嘱咐老爷的护工仔细把人照料好，有什么事第一时间通知他们，别再让老爷烟。

“不一定，那只蜱虫在我发现时已经没有生命迹象了。”褚归替首长了两位，示意他控制情绪，“比如有的人被蚊咬了会染疟疾，而有的人只会发，影响因素太多，不过首长您本来就伤得比较重，在虚弱的状态下更容易往坏的方面发展。”

对于死亡，首长毫不避讳，参军以来，他随时好了牺牲的准备，写下的遗书装了半屉，他可以在战场上抛颅洒血，但他绝不能容忍背地里的谋诡计。

贺岱岳父亲在他幼年时因故早逝，母亲独自拉扯他长大，甚至借钱供他读书。贺岱岳孝顺，小学毕业后他就没上学了，长到十六岁，听说队待遇好有前途，为了让母亲过上好日，他毅然决然参了军。

蜱虫究竟是意外还是人为尚在调查，为了不走漏风声，他们特意封锁了消息，因此在见到褚归后，首长以没吃饱为由支开了。

“我不知。”褚归无法打包票，为免首长多想，他解释了两句，“能否长好得看贺岱岳的恢复能力，他之前本来就长歪了一次。”

首长大病初愈，看他神不济，褚归主动止住了话题，“首长您多休息，我一定帮您把话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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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人，略微顿了半秒便笑着向褚归谢他的救命之恩。

第14章

首长探向后脑勺，伴随着迟钝的痛，清晰地受到了一鼓包，“我会死吗？”

“嗯，我明白了”首长为贺岱岳惋惜：“麻烦褚小医生你帮我给小贺带个话，叫他安心养伤，有什么需要尽开。”

“褚小医生，如果那只蜱虫一直在我内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好。”褚归渐渐抛下了对首长等人成见，上辈贺岱岳跛脚并非他们本意，是贺岱岳自个儿受了伤非要抗，说到底，没了这些差错，他跟贺岱岳之间恐怕又是另外两个故事了。

当兵六年，贺岱岳在队认真训练，上了战场更是无惧生死冲在前线，靠着一军功从小兵升到了军官。六年里贺岱岳仅回过一次家，其余时间全奉献给了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