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安书兰的意让褚归心发堵，“我会全吃光的，天还早，你再回屋睡会儿吧。”

师兄弟二人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医馆，见他们平安归来，安书兰拈了声阿弥陀佛。在回堂留守的褚正清简单问了两句，便叫他们去洗一洗，锅里有。

虽然离得近，但槐胡同并不在回堂的责任范围内，伤员被转移到了相应的卫生所，褚归咽了咽涩的咙：“伤亡情况统计来了吗？”

没死人？褚归悬着的心落下，瞅了手表，上凌晨三了。

早班车座位很富裕，褚归选了个靠窗的位置，着悠凉的晨风，卷下裹着饼的油纸。赶着上班在车里吃早饭是常态，几个离得近的被饼的香气引朝褚归多看了几，暗叹他家可真舍得，那饼不知得香成啥样。

六，滴答走了一夜的闹钟于晨曦中响起，褚归手探蚊帐，准确地下闹钟的开关。刺耳的铃声消失，世界重归宁静。

褚归从小到大那日，可真不是一般人能过的。！

“累死我了。”后赶来的姜自明了气，褚归神情一怔，伤员呢？没有伤员了？

“妈，您慢着。”约莫三十多岁的男人搀着发白的老妇，褚归往旁边让了让，示意他们先下。

“哪有那么快，不过好像没死人。”姜自明把递给褚归，他忘了谁端来的了，喝着凉悠悠甜滋滋的，似乎加了白糖。

“拿着路上吃。”安书兰送着褚归往外走，“你芳嫂在厨房早饭呢，现成的炉和灶，我没费多少功夫。”

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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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纸包里是几张柔的饼，褚归从面饼金黄的泽判断，他至少磕了两个。

若把褚正清对姜自明他们的严厉比作十分，那褚归所承受的则在二十分以上，为此姜自明经常叹幸亏他运气好，没有投胎到褚家。

六半的早班车，褚归了五分钟完成晨起后的系列作。他昨晚代过今早不在家吃饭，让安书兰别忙活，安书兰当时没吭声，褚归以为她听去了，谁料刚到大堂，明显在等他的安书兰便把犹带气的纸包到了他手上。

上车的人越来越多，褚归把座位让给了一位抚着肚的妇，三个站后，电车停在了京市医院的门。

后余生的庆幸。

充满了生命力的日光逐渐铺遍了整个京市，将经历了风雨摧残的古建筑照得金碧辉煌，似乎从历史中醒了过来。

姜自明让褚归洗了一个，他明日休息，能睡到自然醒，褚归还得到医院上班。通常情况下，褚正清没主动说让褚归请假，甭什么前提条件，褚归都要时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