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自明本来还想说一说中午跟向浩博吃饭的细节，视线无意扫到了褚归的手表，惊觉他已占用了褚归半个小时的上班时间。

单纯的以换与钱财易，两者的质是天差地别，前者多罚款，后者轻则丢工作重则劳改，无论哪个结果，对于普通人而言都是灭之灾，而姜自明正好是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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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自明和韩永康十几岁拜褚正清为师，在安书兰的持下结婚成家，他们心中早把褚正清与安书兰当成了父母亲看待。褚正清去世，两人持要给师傅合买一棺寿材。

第20章

“想什么办法？”褚归一看穿了姜自明的心思，他所谓的办法无非是继续去鸽市冒险抑或找别人换，“大不了当我借你的，啥时候你趁手了还我就是。二师兄，鸽市你千万别再去了，万一你被抓了，你让嫂他们怎么办？”

面对他们的跪地请求，安书兰不忍弗了他们的一片孝心，于是同意了。姜自明夫妻俩的工资要养老养小，了定金后手里的钱有，姜自明遂动了卖票换钱的心思。

原来如此，姜自明彻底被褚归的解释说服，他用力拍了拍褚归的肩膀以示谢。褚归被他拍得肩膀生疼，默默搬着椅后退：“嫂要多少布票，等发了工资我把我那份布票给你，你别去鸽市了。”

“你的票自己留着，我会想办法。”姜自明一个当师兄的，哪能要小师弟的东西。

“这不是鸽市之前一直好好的嘛。”姜自明明白褚归是于好意，他讨好地往褚归边挪了挪凳，“不过你是怎么确定是今天的？”

上辈姜自去鸽市同样带着工业券，但他不是为了换布票，而是为了卖钱。！

褚归斜了姜自明一：“不是我确定是今天，而是你今天休。我想着他说最近严查，左右是在前后半个月以内，过了今日，你下次休息得一周后，指定能避开。”

“真抓人了？”褚归惊讶的反应，“之前我不是有个病人在政府里面工作吗，前几天我碰巧在路上遇到他了，是他跟我说上面可能要严查鸽市，叫我最近千万要小心。我上次跟你讲的时候你还说我到你上来了。”

提起家中妻儿，姜自明拒绝的话在几番吞吐，最后换成了答应。褚归说得没错，他不是一个人，行事必须慎重。

“二师兄，要不你先回去吧。”褚归倒不是嫌弃姜自明妨碍他工作，而是怕鸽市的消息传到张晓芳耳朵里，姜自明回去迟了，惹她担心。

姜自明难得跟褚归想到了一起，他留下一句等褚归回医馆，急匆匆拉开门跑了，那火烧眉的样，引得外面护士的目光直往褚归办公室里打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