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统一熄灯的时间，贺岱岳于黑暗中把和褚归击掌的右手举到前，他清晰地记得褚归的手比他稍小，他合拢五指，回忆着将褚归手掌抓住的觉。

褚归在楼下遇到了跟营长一行人，双方互相问了好，走到褚归边上：“褚医生怎么起这么早？”

话音刚落，褚归蹭地站了起来，他原地跺了跺脚，若说夏日让褚归最难以忍受的，非蚊虫莫属，尤其是夜晚，简直烦不胜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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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一路上没碰着其他人，贺岱岳把换下的衩搓洗净，贼似的晾到了住院晾衣房的某个角落。！

褚归挠了挠手臂和脚脖，见贺岱岳端坐如山，他扫了扫贺岱岳同样在外面且看着明显比他壮的胳膊，羡慕二字爬到了脸上，贺岱岳有多不招蚊待见他有会。

天边晨光熹微，首长七发，褚归六便起了，楼下国营饭店的第二批包刚上蒸笼，时间早得连街上偶尔现的行人都一副无打采的样。

如果可以，褚归希望能亲见证贺岱岳右完全恢复正常下地的那天。

贺岱岳一阵燥，是盛夏的无名火在他心尖上燃烧。

团，挨着椅，发梢蹭到了贺岱岳的胳膊，得贺岱岳浑发麻。

“你要来找我吗？”贺岱岳声音了一个调，惊讶与喜在他的语气中跃，“你啥时候来，我到时候去接你！”

他跟打听过了，他们在的队火车不能直达，往年有家属探亲是队组织到火车站接人。以他跟贺岱岳的关系，用家属名义探亲显然是行不通的，褚归在筹划能不能跟军区医院那边联系联系，看找个之类的由过去。

“如果有机会，我能去找你吗？”褚归稀里糊涂地放弃了组织语言，心里怎么想的他就怎么说了。

一个以为贺岱岳明天要跟着首长回队，一个以为褚归要不远千里来找他，一个问一个答，竟也巧妙地接上了。

第22章

褚归举起手放到贺岱岳面前，贺岱岳心领神会，啪地一击掌：“一言为定。”

褚归把贺岱岳推回了病房，待他走后，老爷好奇地朝贺岱岳抬：“褚医生找你去嘛？”

但凡周围第二选择，蚊都不会打贺岱岳的主意。

过分旖旎的梦境令贺岱岳于凌晨惊醒，回想起梦中的情景，平息的血立有重新沸腾的趋势。他赶忙下狂妄的念，心虚地瞅了隔睡得正香的老爷，弯腰从放衣服的袋里抄了条衩，拄着拐杖狼狈地去了厕所。

“说医嘱，您要听吗？”贺岱岳撒了个谎，老爷一脸晦气地躺平，耳朵听得起茧的玩意儿，谁乐意听啊。

“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