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要赔礼歉，褚正清让安书兰备了两封心一壶酒，另数了一千块钱。损坏的人参和完整的人参是两个价格，这一千是褚正清预计的差价。

“我写了封信，你待会儿上邮局把它寄了，另外问问你齐爷爷明天上午是否得空。”褚归借了齐家的人参，如今人参被向浩博摔坏了，无法完璧归赵，他们理应上门歉，至于如何赔偿，全看齐家的意思。

“你戒酒了？”齐老爷行事颇有几分古，褚正清同他开玩笑，“既如此我便提回去了。”

人参的大小跟生长年份息息相关，三指的人参，在别家恐怕能当成传家宝了，也就齐家底蕴厚，敢说借就借。

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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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菜的咸香完全中和掉了的油腻，尤其是垫在底下的咸菜，滋味十足，比还要下饭。

“孙荣。”褚归念收件人的名字，“三师兄？”

碗里的饭似乎更香了，褚归一手拿筷一手扶碗，桌面下的动了动，右膝盖轻轻磨蹭着贺岱岳的左膝盖，贺岱岳手一抖，筷尖的椒粒掉在桌上，骨碌碌到了地面。

“嗯。”褚正清没瞒着褚归，当年他先后收了向浩博、姜自明、孙荣三人为徒，孙荣年纪最小，但天赋却在两位师兄之上。

“当归。”褚正清看向褚归，两个膝盖火速分开，褚归正襟危坐：“爷爷。”

——褚归吃不惯整粒的椒，上辈贺岱岳菜极少会放，即使放了，也会像现在这样在褚归吃前替他挑来。

褚正清今日告了假，安书兰说得对，无论怎样，是排在首位的，他们健康，褚归在外面才能安心。

齐家跟邮局在同方向，褚归蹬着自行车寄了信，跟齐老爷约了时间，再答复完褚正清，刚好上班。

褚家向来与人为善，京市的医药世家基本上都与褚家有些情，齐家离褚家最近，事急从权，褚归单想着借来用完立还回去，未曾料到会意外。所幸他借的是植参，而非什么真正的百年野山参。

褚正清写的信在书房，收信地址对于褚归而言既熟悉又陌生。泽安，褚家南逃的小城，他生的地方。

孙荣虽未和褚正清回京市，但这些年一直有保持联系，京市是回堂的，孙荣是老回堂在泽安留下的。

齐老爷与褚正清年纪相仿，他面红，蓄着长胡须，朗笑着把爷孙二人迎门：“咱俩谁跟谁啊，你讲究那些虚礼什么？”

“别别别。”齐老爷护住酒坛，招呼站在褚正清后的褚归坐下。

归吃得正起劲，贺岱岳伸筷从咸菜夹走了什么，小小圆圆的一粒，定睛一看，原来是颗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