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要的！”王成才给潘中记了两分，“潘大娘，我把你名字加上了啊。”

划，贺岱岳拿着蒲扇替他扇风，板凳下蚊香升起袅袅青烟，褚归穿着长着袜，把防护到了极致。

“等等，成才啊，你潘大娘了一下午的活儿，你给她记上两公分吧。”王成才是村里的记分员，铁拖一个装玉米芯的箩筐，虽然潘中主要是为了打发时间，但了活该拿的工分得拿，甭两分三分的，到年底多少能折算一。

“不卖，留着我们自己吃。”贺岱岳，送去供销社一三个，三十个方能换一块钱，不如让潘中和褚归吃了补补。

里放满了钱票，一数有上千块，几年来贺岱岳寄的钱潘中一分没，年底结算公分还倒攒了钱。

贺岱岳家的小土房结构简单，门是堂屋，堂屋左边两间卧房，靠外一间是贺岱岳住的，里侧则是潘中的卧房，厨房与堂屋的过在潘中卧房墙后，中间隔着杂房。

“不用不用。”潘中摆手拒绝，“该我谢谢你们不嫌我添麻烦才对。”

了家门，潘中喜地跟褚归分享她下午活挣了两个工分的事，嘴里念叨她今儿去晚了，明天时工，一天估计能有五六个工分。她之前天天拿八九个工分，属于村里女人中佼佼者，如今瞎了，也比村里上了年纪的老老太太。

“我去捡！”褚归像个孩似的小跑到后院，从窝里摸乎乎的，放到米缸里，这样不容易坏。

潘中笑着谢过王成才，原来瞎了一样能挣工分，她心里别提多兴了。

贺岱岳弯腰挠了下脚腕，被褚归引来的蚊无从下，饥不择地落到了他上。

后院母下了，咯咯哒地叫着，三只母，平均一天能有两个，潘中往日一个不舍得吃，全攒来拿到供销社换钱。贺岱岳上辈收拾潘中的遗，床脚下的地坑里，小木盒

贺岱岳跟潘中骨里其实一个样，对自己节俭，对别人舍得，他早上煮了两个，潘中一个褚归一个，而他则是稀饭小饼咸菜。

临近下工，褚归把米饭焖在锅里，去老院接潘中。

“我刚数了下，缸里有三十个了，要卖么？”褚归洗了手，把凳搬到厨房与堂屋的过，那有穿堂风，着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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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中住院期间家里的是贺大伯在照料，他早晚来一次，并非怕人偷，而是担心老鼠作。

褚归夸潘中能，不知不觉间和她聊起了安书兰，听褚归讲他上的衣服鞋全是安书兰的，潘中直说安书兰厉害，她摸着褚归衣服上的针脚：“你手艺可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