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归的肚适时咕噜了一声，贺岱岳拧药油盖的手顿住，替褚归披了件棉衣，扶着他坐直，拢了拢被，厚厚地堆在他腰间。

潘中跟着了屋，铲了一铁锹的木炭添到竹瓮里：“晚饭在屋里吃得了，我给你们端过来。”

挣扎失败的褚归认清了现实，他闭着嘴任由贺岱岳将他放到床上，摆着翻了个。今日确实把贺岱岳吓着了，接下来的时间他表现得格外粘人，恨不得把珠镶在褚归上。

贺岱岳将褚归尾椎附近的骨与摸了个遍，悬着的心终于踏实了。

“没有。”

答应了贺岱岳，褚归才吞吞吐吐地告诉他自己疼，贺岱岳立低，褚归不自在地动了动，被人盯着，怪难为情的。

洗完澡贺岱岳把褚归从洗澡间抱到了卧房，潘中见此差丢了魂：“当归摔得不能动了？”

“嗯，我晓得。”贺岱岳答应着关上门，转见褚归一错不错地望着自己：“快来吃饭。”

褚归靠在贺岱岳的上，为了给他洗澡，贺岱岳也脱了碍事的衣服，肌肤相贴，属于贺岱岳的温度令褚归上的疼痛得到抚，他惬意地眯着，蹭蹭贺岱岳膛：“今天只是意外，不会再有下次的。”

褚归不太有胃，他脑袋发沉，人乎乎的，不知味地了半碗饭，褚归偏狠狠打了一个嚏。

褚归拧着脑袋，以一个别扭的角度向潘中告状，“我能动，是岱岳他非不让我下地。”

“能动就好能动就好。”潘中与贺岱岳统一战线，“你先安生躺着养两天，莫急着下地。”

“你们慢慢吃，岱岳你仔细照顾着当归，夜里警醒着些，碗放锅里留着我明早来收拾。”代完，潘中回了屋歇息，这会儿快晚上十，往常潘中早睡下了。

抖。

“还好。”不知是不是上辈断手提了褚归的忍痛阙值，他觉尾椎的疼痛度完全在他的承受范围内。

良久的沉默后，褚归无声叹息，他妥协般仰亲吻贺岱岳的嘴角：“好，我等你。”

“当归，我害怕。”贺岱岳抱了褚归，得让褚归产生了一挤压，腔下的心急促敲打着耳，向褚归诉说着他的不安。

贺岱岳情绪使褚归不由得联想到了上辈的某些时光，贺岱岳独自山，他一个人惶惶不可终日。

褚归的墩红了一片，贺岱岳试探着向中间的尾椎骨：“痛得厉害吗？”

“岱岳，我可能要冒了。”褚归语气焉哒哒的，“你帮把我药箱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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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个月坐诊一天，耽搁不了太多事，随贺岱岳去吧。